“诶?”这么看得起我?也直接和间接地陷害了我,就为了他自己那个寒酸的梦想,不惜将自己卖给了太子,卖给了朝廷,还要拉我下水,让我做垫背。 鄙视他,找个机会一定要整整他,以报心头只恨,哼。
“他还说……”太子看着我地神情有些变动,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赶紧配合他,问道:“还有?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就算没有他,也不能没有你。 ”
“诶!”不是吧,叶志迁!他不是相当无比的自负来着的吗,他不是都耷拉着眼皮,根本就不屑于看我的吗?怎么背地里会这样的认可我,否定他自己呢!“所以,我就到了这里啊。 ”我感叹道。
“既来之则安之,希望你认清目前的局势,只要大功告成,我不是亏待你的。 ”
“谢谢殿下。 ”是啊,就用毒药来款待我,还真是大方,居然威胁我说一个月换一种,你以为是做佳肴啊,还换口味。
“你接着往下说。 ”太子悠悠说道。
“诶?那个……我们说到哪里了?”我说话比较自我的,不能容人打断的啊。
“地主和贵族!”太子声线下沉,带出微薄的一丝怒气。
“哦——”我赶紧接口,跟这样的人合作真是太累了,动不动打断人家不说。 脾气还不好,动不动就有火气,真是不把下人当人看啊。 这一点,他还真的要跟我学学,我多么地平易近人啊,多么的亲切和蔼啊,哪里像他这样的。
不敢多想浪费时间。 我整理好思绪,继续说道:“太子不是想要我的木瓜门吗?那个木瓜门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价值就在于他非常详细完整的情报了。 在这些情报网络中。 第三大类第四组第五纲目中有一组情报,它登记了近千名官僚和富商的某一方面地信息。 ”
“哪一方面的?”
“他们地婚脉,人脉,亲近以及跟叶德陵的关系,除此之外还记录了一项最重要的信息,可能这些信息太子殿下的情报网中也登记在列了,那就是他们所拥有的土地的数量、质量及分布的所有情报。 ”
“是啊。 这又如何?”
“这就是我刚刚所说地,同样是掌握了情报,而如何筛选和利用情报了。 同样的数据,不同的情报分析员可以从中读出不同的结论和分析思路。 而作为这些情报分析员的领导和上司也正是从他们的结论和思路中寻找设计灵感和布局思路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如果情报分析员不能掌握到情报的精髓和关键地话,他的上一级也有可能错过最佳的应对方案。 就拿这一个拥有土地的情报来看,太子殿下也知道了数据了,那么有什么针对这一个的布局吗?”
“对于土地?”
“或者换句话说。 针对叶德陵掌握了大多数官僚的跟从权之后,太子殿下准备怎样来应对?”
“分而间之,逐个击破。 ”
“没错,就是分而间之,但是不是逐个击破。 ”
“你地意思是……”
“分而间之,然后再化敌为友。 我们商界有一句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敌人。 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唯有永远的利益。 这一句话,在政界一定程度上也是一句真理。 而且多一个朋友也就少了一个敌人了。 ”
“你好像意有所指?”太子突然两只眉眼都抬了起来,两道锐利的目光射进我的眼中。 我抖了一下,真是不敢再造次了,我不就相当隐晦的想要告诉他,不要把我当敌人,应该当友人一样来优待吗?难道这个要求过分吗?真的过分吗?真是气死我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连叶志迁都乖乖的在他的麾下充当一个副手了,我还能够怎么样?用自己聪明地脑袋瓜子拼命保住自己地这颗脑袋瓜子吧。
“奴婢不敢!”我立马跪倒了。
“你好像真的不怕我?”没想到我马上就屈服了。 也没能换来他对我地一点点好感。 就是这么的刁难我。
我俯身在地,“奴婢惶恐。 ”
“你不用跟我打马虎眼了。 实话实说。 ”
实话实说?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是想我说实话,还是需要我来阿谀奉承?真是伤脑筋啊,原来伴君如伴虎就是这样来的啊,他还不是君呢,还指不定能不能坐上那个龙椅呢,就算坐上了,也还不知道是能够君临天下还是充当傀儡呢。 这时候,抓住我这样的,不是应该表现的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吗?至少表面上要做出贤王一样的样子来引得下面的人为他献身,为他拼命啊。 至于日后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那都是日后他得权得势之后了。 更何况,我现在在做什么?我是在给他出谋划策,在给他指点迷津啊,刚说到关键部分呢,他怎么就能够因为这样的“小问题”而打断我,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不够诱人?没有将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真是太伤害我的自尊心了,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他就是在故弄玄虚,其实已经非常的好奇了,但是为了表示他的不在乎,他的高高在上,所以就故意装作并不在意,他知道我不可能会不往下说,他也知道至少现在而言他能够完完全全的掌握住我,所以就这样的对付我?真是想不明白,真是看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