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叶德陵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路了。那就是他.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看不清对方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很明显的,叶德陵处于明,而那个未知的“那个人”处于暗。处境对于叶德陵来说,是比较不利的。而既然对方算计好了让叶德陵走上他们设好的那一条路,那么叶德陵偏偏不那么做。这样,叶德陵的做法也变得飘忽起来了。
叶德陵很清楚,他有着太多的成功的范例,有着太.多的处事模式,让着现在的年轻一代研究着,模仿着,也想方设法的攻破着。叶德陵当然也就知道了,再好的范例,再好的模式,也是有漏洞的,也是由不足的,那么与其让别人找出这个弊端,寻到了攻破之点,不如叶德陵自己放弃这种所谓的成功范例,成功模式。只要他跳出来自己的范例和模式,那么他也就变成了一个不可被揣摩和研究的对象了。
而如果,对方仍然是以叶德陵以往的那一套在.研究,在布局的话,那么也就证明了落后、止步不前的不是叶德陵,而是那个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的“那个人”了。叶德陵已经很清楚了,只有一切重新来过,用着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方法来处理事情,才能出奇制胜,才能逃拖被算计,被误导的处境。
而这样一来,自.己是否处于明处,对方是否处于暗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的。因为叶德陵不清楚“那个人”,而“那个人”也会慢慢不再清楚叶德陵了。大家就算坐在了一起,也是猜不透对方的。这样一来后,叶德陵又觉得自己有了必胜的把握了。
……
“那么,每个贵族都要逐个考查吗?”叶实蒲知道调查的这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心疼他自己之前的那些付出是一方面,专心于现在要做的又是另一方面,两方面不能混谈,也不能夹杂,这一点叶实蒲很明确。
“没错。”叶德陵给了肯定的指令。
“是要逐个见面吗?”叶实蒲再度提出自己的疑问。
“是啊,所有人要逐个见面,详细的全面了解清楚,弄明白他们对于这次事件的看法,弄清楚他们的立场,弄清楚他们的坚定程度。我要确保,在我发动一些震撼性事情的时候,能够预测出我们这一边的人数,对立方的人数以及中立方等的人数。只有确切的知道这些,从今天起,我们也要预想到各种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以在任何情况下都有能主动的能力。”
“我们也要预想到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叶实蒲更为疑惑了,什么叫做“也要”?难道说……
“没错,有人就是预想到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然后再布置之后的行动的,而我们……没有设想过任何的情况,只是凭借着经验,人家怎么出招,我们怎么接招。这就是我们老是处于劣势的原因。”叶德陵认真的说道。
“处于劣势?”叶实蒲更为疑惑了。他们处于劣势?叶家处于劣势?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情况,也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吧?“老爷,我们其实并没有损失啊!”叶实蒲道出了实情,在米粮价格战中,虽然他们受到了一些不知名的打击,可是最终他们也没有损失啊。到了最后,因为他们都没有抛售掉手头的米粮,所以根本不存在着损失,如果说一定要有的话,那也是为了帮助那些发了昏疯狂抛售的人买米粮填仓而造成的。要不是为了这些个人,在这一次的买占卖惜中,叶家不但没有亏损,更是小小赚了一笔。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着处于劣势这一说,至少叶实蒲就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只专注于眼前的这点赚进和损失的话,那么失败马上就接踵而至了。”叶德陵叹息着说,如果光是应付这一次的米粮价格战的话,那就不用再辛苦筹谋了,因为米粮价格战早就以对方的胜利而华丽落幕了。可是,紧随而至的其他事情却在暗地里风起云涌着。可是,就跟米粮价格战让人觉得措手不及和匪夷所思之外。接下来的事情,也无法让人揣测,至少叶德陵是承认的,他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利用灾荒发动米粮价格战加速贫困百姓的破产速度以达到自己的庞大长期的暴利很多年了,一直以来他们都非常的顺利,国家的财富就是在这样不知不觉,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渐渐渐渐地划入到了叶德陵以及参与在内的一大部分贵族的口袋中。一直以来,叶德陵都坚信,没有人能够知道其中的猫腻。因为发动天灾的是老天爷,赈灾处理这件事情的人是叶德陵的人,在其中搞鬼顺风风浪的人是叶德陵本人,而参与加大这起风浪的人都是跟叶德陵同乘一条船,站在一条阵线上的。这中间的过程中,人人得利,所以这些人如果说出卖他,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中间不存在出卖不出卖的问题,只有扔掉自己钱袋子的问题。叶德陵想,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傻的人。更何况,如果出卖了叶德陵,下场叶德陵想是不用话语说出来就很清楚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