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经验都告诉我,叶德陵只可以巴结,不可以得罪,更何况去算计他?省省吧,还是安分守己点,可以活得更为长久,再说了,他叶志迁跟叶德陵之间有私人恩怨,我跟叶德陵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虽然最近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摩擦,那都是可以好好解释清楚的。 并且,叶志迁那也不是一个善茬,谁知道事成之后他会不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来着。 我打不过他,算计不过他,也就是会赚几个小钱,能顶个屁用啊。
这个浑水绝对不可以跟着瞎趟,就算叶志迁再威胁,再利诱,再逼迫,再强势,反正不干就是不干,这百害而无一利的玩意,傻瓜才跟着参合呢。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接下来叶志迁怎么说,他说什么,反正只有一个字作为回应,那就是“不”字,说什么都是不,怎么说都是不。
叶至迁看着我的表情觉得非常的好笑,或许他已经看透了我的心理活动了吧,也是我脸上的决绝之色非常低明显,被他看出来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奇怪的只是,怎么叶至迁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呢?难道他已经掌握了我什么把柄,或者他已经知道了必然能够说动我的方法?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啊。 我唯一可以令我觉得惶恐的把柄就是我那个想象力再怎么天马行空也想象不出来的穿越身份,只有这一点如果被道破,我被人当做妖怪。 当做冤孽才会令我毫无回击之力,并且足够毁灭我。 但是这个把柄,是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所以我才能kao着这一点优势在这个世界上混地风起云涌的。 而足够能够说动我的理由似乎也不存在,我最需要什么?我最害怕什么,或许人家都不一定能够猜得透吧。 表面上来看,我因为是最需要钱。 最害怕失去钱,这一点我承认。 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我一分一厘也不想丢了,而且我还想着越赚越多,最好跟叶德陵都有的一拼。 但是真要到了什么关键时刻,或者原则问题上,我相信我自己还是能够稳得住心神的,钱财乃身外之物,这句话不是冠冕堂皇说出来听听的。 而是我自己真地可以这么做到。 只要我的生命还在,我相信我失去地财富,在不用多长的时间之内,仍然可以一点一点的赚取回来,而在那个由贫到富的过程或许我还会非常的享受呢,我现在就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所以我才会那么的有劲,那么的不怕辛苦。 所以。 我不相信,叶至迁可以掌握我地什么致命把柄,也不相信他已经掌握了必然能够说动我的理由。
但是,等到叶至迁真的开口说了,我才知道他脸上会呈现如此镇定,如此胜券在握的表情的原因。 因为。 虽然我将他不是看的非常的清晰,但是他看我却还是比较清晰的,至少比我想象当中地清晰。
叶至迁轻轻笑了一声,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些什么,你在极力避免自己陷入这场我和叶德陵之间的争斗中,你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想要拖身事外,想要作壁上观。 我这么说,对吗?”
我迎上叶至迁的眼睛,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 我也没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 于是我果断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我就是不想趟这趟浑水,因为这本身就是与我没有什么干系的事情,我没必要为了你们叶家地内部争斗而陷身其中。 我承认,当初我跟曾经有过一定的口头协定,但是那些协定也因为你最终没有跟我合作,所以自然而然的不能成立了。 更何况,叶董应该非常清楚,我现在做的每一项生意都是光明正大的正经生意,但是如果我一旦跟你联合上了,那么不仅仅是我给自己树了叶德陵那样的一个劲敌,我还将我自己台面上已经开始成气候的生意变得不黑不白,我想不应该还没有蠢到那样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