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风格了?”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吃惊,我不太明白,我这样的一个人在叶志迁这样的人心目中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形象?反正叶志迁这样的一个人在我心目中绝对是一个负面形象,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他有些可怜,有些值得同情,但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点我还是同意的,凭什么自己所受的痛苦就要加倍十倍的还给别人呢?或者是我并不能够换位思考,或许是我不能够真正的体会到他的痛苦和仇恨,但是他做事说话那么极端,而且又是那么的神秘莫测,行为举止都不在人的预料之内,让人怎么想都会有些恐惧的感觉,从刚开始我的第一个威胁就是他带给我的,他救了陆云中,然后绑了我,硬是要我跟陆云中合作,然后帮助他一起对付叶家,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陆家才会加速灭亡的吧,这样还不算,我和陆云中被利用后,因为陆云中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在陆家被囚禁之后,因为有可能会抖出他,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的将叶家的所有人都给灭了口,那是要怎么样的铁石心肠和冷血残酷才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让叶志迁做起来,仿佛是得心应手,并且并不需要多少解释和说明的。 我曾经跟自己说过,虽然陆家对我并不是那么特殊的好,但是那也是我落户的第一个地方,所以我潜意识将自己降生的地方当做了自己的家,在那个里面我费心思的经营过,我希望让自己能够体会到有一种家和被接受的感觉,这样我才能相信自己已经融入到这个世界当中了,所以当陆家遭遇到叶家的威胁而碰到危机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的不遗余力的帮忙,但是这一切都让叶志迁给毁了。 他轻而易举的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里面的人一个不留的统统给杀了,然后就灭了我跟这个世界的唯一的一个联系,所以我才会那么任意妄为的跟这个世界进行拼搏,所以才会如此这样的我,可以说,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他跟叶志远这两兄弟联合所造成的结果,一个叶志远把我关起来,让我饿了整整三天,从此对贫穷和饥饿有了阴影,见到银子就想扑,见到美食就忍不住的要填撑了肚子才肯罢手,我自己有时候觉得自己都有些变态了,这个叶志远是在我的肉体内脏方面对我产生了致命的影响,所以我才会这么没日没夜的将敛财当做一种追求。 而这个叶志迁将陆家的一整家子人全给杀了,断了我的情感寄托,让我无所顾忌,无所牵挂,没有任何人可以羁绊我了,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动容了,我也就不会为任何人而低头了,同样我也不会为了谁而那么的不遗余力的去做什么事情了,这是叶志迁在精神方面对我产生的致命的影响。 肉体和精神都被毁灭过一次了,那么涅槃之后的我还不会拖胎换骨吗?
没有理会我讥讽的语气,叶志迁继续淡淡说道:“你的风格就是死撑啊。 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不管到了什么地步,你都有一种能耐能够死撑住,而且这种死撑还能让人产生一种敬佩感。 ”
“你这么说,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还有一点点的敬佩我?”
“是,有那么的一点。 我不曾想到,你能够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
“你的意思是,你当初小看我了?”
“是,有些小看了。 还记得当初你跟我谈判时说的那个狼和狈的故事吗?”
“当然记得,我自己说的故事我当然记得了。 狼和狈kao自己的力量很难抓捕到牧羊人的羊,但是狼狈合作的话,就可以毫不费力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牧羊人的肥羊偷光。 ”
“你也说过,我是狼,你是狈,叶家是那个牧羊人是吧?而且你还自愿跟牧羊人的朋友合作,然后帮忙打开牧羊人的篱笆门,你当时是这么说过的吧?”
“我不否认。 ”
“那么……”
“但是,现在我不愿意承认了。 ”
“你——”
“就准你用到我的时候,随便抓我来,然后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难道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和资格吗?而且,你现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的目标不是摧毁叶家的产业然后取而代之吗?你不是要让叶德陵看到你的能力,然后让他后悔当初对于你和对于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你为什么做出这么极端的手段?刺杀?那是最下三滥,最不上台面的做法了。 ”
“所以,你现在正在鄙视我,对吗?”
“难道你认为这样的举止,不应该受到鄙视吗?”
“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说的要用刺杀来完成最终的目的的话,你认为认为你还有机会能够急救叶德陵吗?你认为叶德陵现在还可以安然的在家里就诊吗?”
“什么……什么意思?”我看着叶志迁,一时有些缓不过来,他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难道……
叶志迁一副“你应该很清楚”的表情,看得我都有些想扁他,但是仔细一想又是有可能的,但又是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