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常年来做惯这一套的贵族和富商同一时间掺和进来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进来之前,米粮市场只能算是有点微末的变化,而现在除了动荡之外,几乎崩塌。
当然,这时候的老百姓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们只会在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照旧去杂粮店买米时才会骇然的发现,仅仅是过了一夜米价比前一天涨了整整一倍。这时候大多数的百姓都会搞不清楚状况,他们都会以为是米商弄错了,在交涉不成功的基础上,他们也就折返不买米了。怎么说,大多数的家庭,家里度过一天的余粮还是会有。
可是,令他们万万不会想到的是,挨饿扛着度过了一天之后,再去杂粮店,这个米价比之前一天可能又会涨了将近一倍。
只要淮渭水两岸的受灾八百里加急不断递来,这边和那边的米粮都会呈陡直的曲线递增。京城是在天子脚下,可能米粮市场还可控一点,但是挨近淮渭水两岸的州州县县就不会这么幸运了。更何况,以叶德陵为中心的那些个团伙想要的就是受灾地区的土地和人民。他们当然会花大力气控制那个地方的市场了。
米价越抬越高,反驳之声已经非常强烈了。刚开始只有受苦的老百姓在底下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但是到了后来,米粮的价格涨到不受控制之后,外廷的朝堂又一次出现了更为喧闹的场景。之前,大家只是预见了什么不好的苗头,而现在是大家的利益都被套在了里头。这时候已经不是想要抛售,想要弃股就可以保本的事情了。只要这个米价继续在他们的控制之外,他们的惶恐就会进一步迷乱他们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前路,找不到出路。
之后,贵族们官员们的反对.之声超出了想象,因为米粮的价格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从来没有过的惶恐占据了他们的心扉,而这时候却又刚好大家都失去了那根主心骨。
不许推算,太子和我也知道,这些.迷途的“羔羊”都去寻找他们的主心骨寻找力量了。如果这时候没有一个带队人指点迷津的话,这些人这的要被压力给逼疯了。
按照往年的惯例,他们的做法.相当简单,在得到第一手情报的时候抢在百姓的前面将大量的米粮吞进囤积。然后放在家中也不用理睬,等到朝廷发布征粮令之后,将其中的一部分米粮上交给朝廷。之后,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坐等大量的土地和奴隶归属于他们的名下了。谁刚开始动作的快,动作的大,最后得到的回报也就更多。这是跟一个人本身的财力和魄力有关系的,也跟一个人的野心有关系。有人看着别人都是kao这个大赚特赚的,自己偏偏又没有那么多的资金,他就抵了自己的房,押了自己的地,作为一场赌博。以前这种赌博都是有惊无险的,这一次同样也会出现这样的赌徒,可是他们却不会想到,这一次有一个更大的赌徒在更大的平台上掷下了骰子。他们不是操盘手,所以胜负也就只能随波逐流了。
叶家议事厅中,由各个阶层和利益团体组成的代.表汇聚一堂,所有人都在为了这起离奇的事件伤透了脑筋。与会人员除了有叶家大总管叶实莆,叶德陵的两大合伙人冯炎豹和皇甫惟强之外。在朝堂上有头有脸能够发表政见的都派了能够出主意拿主意的代表,甚至亲自到场的。而在这些大腕大人物之外,还有一个与会人员是第一次跟这些人坐在一起。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文武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