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目前的现局来看,叶德陵领导并掌控的大齐国家,虽说不可能有大步的迈进,但是却不会发生什么大错误,有叶德陵压着台面,有一些想要蠢蠢欲动之人也会非常的收敛。而叶德陵虽然占有欲和控制欲非常强,但是他却是没有谋逆之心的,如果皇后有皇子的话,他是会不遗余力的想方设法让皇后的皇子继位。但是现在皇后并没有皇子,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造反政变,更没有想过要让大齐易主。因为他其实就是一个最最本分的商人,他只知道大范围大面积的敛财,至于不义之事,不是没有人跟他提过,但是他不会同意。这跟商人的本质是不相符合的。
可是,这个太子呢?从目前的.状况来说,他比叶德陵更适合于成为未来的大齐之主。但是他现在所变现出来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现在还不得势,他现在必须要降低姿态的笼络一部分人,他现在的本性是肯定被掩藏起来的。所以他的温和是假的,很假的假。而他的乖戾和喜怒无常也许也是假装。因为一个性格不好的人,会让人忽略他的腹黑和城府。
我发现我又开始在进行一场巨.大的赌博了。如果太子能够成为一代明君的话,那我就是开国功臣,于千秋都有功。虽然我并不在乎这个身后的名声,但是从现在来看,我内心的是否安稳是我所要追求的一个重要之点。而如果太子殿下最后变成了另外一个隋炀帝的话,那我就算不能说成是千古罪人,至少也是一个推波助澜的祸害。
而现在,我的计划已经和盘托.出,太子殿下也开始用我的计划进行运作了。这时候想要拖身而出根本不可能,而且我的全部家底已经被太子知道个一清二楚了。我想要自保亦非难事。难道我又要用对付冯炎豹和皇甫惟强的那一套对付太子殿下?难道我现在在帮他的同时,自己留好退路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难度性会不会太大?
想来想去,我都没有办法做到能够在太子的反目.之下全身而退。那么,我是不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他,会变成唯一的也是最佳的方法呢?
我这一边思绪百结,而那一边太子河叶志迁也是.商量的如火如荼。这个计划是相当庞大的。我跟太子说起来只是这么一些寥寥几语,但是真正实行起来却是问题多多。这也是我现在要避嫌的原因。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我却不知道他们到底会怎么做。知道的越多就代表危险越大。但是有些你必须要知道的,也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知道。我自有自己能够知道的途径。
这个计划实施之后,我的木瓜门就等于是要保.不住了,至少在太子这一边就等于是毫无保留了。我这才发现,刚开始的时候,太子就跟我说他想要我的木瓜门。而我九曲回环的绕来绕去,就是在糊弄他,让他最后打消这个念头。我一直认为自己最后办到了。我真的糊弄住太子了。但是从这个最后的结果来看,我好像到最后自己拱手送上了木瓜门。
这是怎么回事?
是太子殿下有.意为之,我才会这样?还是这是一个巧合?
我迷糊了。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我的对手就太强了。跟太子对手开始,我就没有一个环节是以我的胜利告终的。
果然,掌握了先机的才能掌握胜利。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宫中成为了一个隐虫。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我在。跟太子探讨整个天下大势,商讨计划的下一步进行步骤,讨论叶德陵的伤势以及事情的进展。
从太子获得情报来看,我们的计划进行的非常的顺利。我的资金已经开始动用了,而我躲在地道里的时候也有着一项庞大而艰辛的任务。那就是我要绘制和设想一系列的新型武器或者设备。这些都是要在不久之后的木瓜门盛会中展出的。这也是吸引所有的木瓜门会员前来造势的一个诱因。
通过我所知道的情报,我要推算出某个人最需要什么,某个群体最盼望获得什么,也要总结出某些人最害怕展出什么。在木瓜门,不是所有的人都购买自己喜欢的,自己需要的那些东西的。也有人正是害怕这些东西被自己的仇敌购买,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的。而从情报交易这一块来讲就更是如此了。有些情报卖到了有些人的手中,就会对另一些造成致命的威胁。这时候,这些情报反而会被捧上高价。但是,这也是要冒风险的。因为这些东西最后都不会流入市场,都是在我跟叶志迁的假买假卖中来了一个轮回。但是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如果这个情报或者这个设备太过致命的话,有些人就要狗急跳墙了。但是如果一点都不致命,又不够真正的吸引力。这就是中间的一个度的问题了。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所有的数据和情报原件不在我身边,其实告诉了太子,他应该有办法情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情报给我弄来的。但是我是不愿意将这些完全曝光的。
虽然从表层意义上来说,我的木瓜门确实是被太子探了一个底朝天。但是对于木瓜门的真正意义,太子知道,我也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他并不可能知道就能完全利用这一些。而其中尤为重要的就是我的信息网络了。他知道我的木瓜门有着天下密布的信息网络,但是那些手机情报的网络边边角角之人在哪里,这些如此灵通而全面的消息渠道都遍布在什么地方,太子殿下到目前为止还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一点无银老头他也不知道。
整个世界只有我跟郭药眠知道这一点,这些全部的信息触角都是刚开始,我还没有成势之前,我跟郭药眠共同负责的一班的那些学子。从刚开始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到了后来,因为他们的工作的隐蔽性的原因,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了。为了保险,绝大部分人都是单线跟我联络的,而有一部分人则是单线跟郭药眠联络。我跟郭药眠单线联络的人完全不重合,也相互并不知晓。因为从刚开始一班毕业之后,每个人的任务都是单独通知的,他们接到各自的任务各自启程,相互之间是没有接触的。而这整个一班当中,有一个出类拔萃的班长戴五,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当然也就承担着几条线的单线联络。所以,这些方方面面的触角的遍布,说实在没有一个人能够掌握全部,只不过我占有的线索最多,而郭药眠和戴五也都是对我负责的。他们两个之间也不会有信息的往来,他们都是单独将信报以我们最特殊的方式传递给我,至于给我之后,我作何用,他们不会知道,也不会想要知道。
而即便,到了最后他们有了反叛之心,又想要知道了,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信息全部到了京城,入了木瓜门的信息网络之中后,就只有我一个人进行整理组合了。我是教过郭药眠和戴五等一班学子英文和一些特殊的密码符号。但是我自己还有一套我自己的信息录入符号。这些符号,是没有教过郭药眠和戴五他们的。
这样一项唯我独用的有用情报站,拱手相让绝不可能。而且,目前来看,我也并没有非要交出来。所以我就藏着噎着吧。太子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我不在乎。要想生活的好,必要的隐藏和自保还是非常需要的。更何况,有了这一个砝码在手,我跟太子的合作也能够平等一些。
几乎每一天我都会有一项新的图纸产生,这些交给太子,他就自然会交给无银老头。而有了我的手令以及无银老头的命令,广发请帖这种跑腿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我组织了。以往各次,我也没有真正组织过一次。
而这一次木瓜门盛会之后,我的资金就等于洗空了。然后投入到米市场才会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