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反应之前,一个标准的爆栗在我的头顶落地开花,顿时火星四溅。我吃惊的怒瞪对方,只见一个黑影盖在我的头顶,足足比我高一个头吧。我眨巴眨巴眼睛心底里判断着跟他单挑的话胜算有多少?
心里用学过的所有数学公式进行严密换算,结果全部都是我输,那么……好汉不吃眼前亏,小不忍则乱大谋。
千钧一发之际……
我装成十足的孙子,lou出谦卑而怯懦的神情,胆怯的看着对方。
不敢咋样的我,眼角瞄到这人的身后居然还跟着四五个短袖粗臂的大个子。一看就知道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忍的好啊我!
在我的仰视下,上面的人嘴唇一张一合的说道:“该死的,让你去找四小姐,人呢?”
是啊!“人呢?”我确实非常疑惑的反问。
人呢?我的同事呢?
这一问一反问中,我这才细看清楚对面的这个人和我所处的地方,这是哪啊?
什么穷山村还盖着平房?不过这平房样式还挺好看的嘛。什么少数民族的人还穿着这样的民族装,留着这样的长头发?不过梳成这样也挺帅的嘛……
在我的观望中……
对方的脸已经是暴雨前的乌云密布了……
汗……
努力啊,我一定要努力回忆,我昨晚去饭局了,我昨晚喝酒了,我昨晚坐着刚拿驾照的小王的车回家了,我昨晚在车上晕乎乎的睡着了,我昨晚睡的挺好的啊……
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于是……我充分发挥着不耻下问,有疑问必质疑的科研精神,怯生生的探求道:“那个,你是?我,我是……”
兴许是我的疑问口气严重刺激了对方隐忍的怒气,他伸手就重重的盖了我一个头套,恶狠狠的吼道:“都五天了还认不得自己的主子,什么傻蛋会买回你这种蠢蛋奴才。”
“奴才?”我努力的剖析着对方话语中的信息。
什么是奴才?
什么时代还有奴才?
什么时代?
妈呀,这事儿不太好玩啊!我不会是……那个什么什么穿了吧?还穿成了一个奴才?
不死心的我继续小心求教:“我是你们家的奴才?”
我的疑问显然不合时宜,年少火大的俊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伸手就又是一个巴掌开足马力的扇过来,而且这巴掌还打在了我的耳朵上,震得我的耳朵直接嗡嗡作响,差点当场失聪。
我捂着自己的右耳,正想发飙,你丫丫的自己内分泌失调,也不要随便拿人出气。但是看看他后面几个长着粗毛手臂的大汉,我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忍住了。
我是忍者,我忍,我忍得起……
我的右耳被巴掌震得嗡嗡响,我的左耳却又被高分贝音量震得嗡嗡响。只听得对方大声吼道:“白纸黑字卖身契你小子敢不认?看看你自己手臂上的烙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还在迷惑当中,那人身后的一个大汉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捋起我右手的袖子,我看到自己雪白的手臂上有一个方方正正的朱红印子,长宽各三厘米样子,四周是一些看不清楚的图案,看不明白那是什么标识,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位居中央的那一个繁体的“陆”字。
我吃惊非常,张大嘴想要鸭蛋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晃了晃,拍了拍,真是奇了,这还真的是自己的手臂!可是我的手臂上面怎么会有烙印呢?
天呐!我穿成什么人了啊我?
如果大脑神经没有欺骗我的话,这么说,我不仅穿成了一个下人,还是一个将自己卖断的终身下人?!
不会吧!
不要吧!
老天啊,你让我回去吧,我保证从此以后不喝酒不坐车,喝酒只喝低度酒,坐车只坐公交车。
就在我哀叹之时,那暴力分子身后的一个大汉走到我身边重重的拍了一下,顿时我的一个肩膀矮了一截。那个大汉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兔子,你不但长得娘们样,怎么身子骨也这么娘们相,都经不住我大石的一拍。放机灵点,这个是咱们的少爷,陆少爷,仔仔细细的认清楚了。我叫大石,下次再这么迷迷糊糊可有你受的。”
少爷?大石?兔子?我努力的认住眼前人的样子,记清他们的名字,还有,还有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