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良久,几位少奶奶已经怨声载道的离去了我都未曾注意。我一个人站在湖边,湖面早已没有了涟漪,平静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却深切的感觉到它的下面有暗波在涌动。“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我深有感慨的默默吟着诗,却听到身后一个妖娆的声音重复着我的话“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一侧脸果然见到是那个涤烟,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换上了一身白色外衫的她,清爽不施脂粉,脸上天然的红润让她有种纯粹的妩媚气息。她看着我时的神情复杂,让人一时之间很难分辨是敌是友。
迎着她的目光,我只能lou出友善的微笑。跟她事实上没有任何接触,但是我总觉得她那lou着妖娆微笑的眉眼中有着某种洞察力。
“说吧,你来陆家是什么目的?”涤烟眉宇间收起自己妖娆的微笑,整个人有点清冷而平静。
“目的?”我惊讶的挑眉,狐疑看着对方,片刻后我又平静的看向平静的湖面,实话实说的回答:“没有目的。”
涤烟眼神透彻的凝视对方,低声说:“没有目的,一个说出‘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的人会只是一个小厮?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如果没有目的,那你女扮男装混进来做什么?”涤烟轻轻的微笑,似乎是点住了对方的死穴。
“女扮男装?”我有着震惊,从那湖面看到自己两个哪吒一样的发髻之后,我就刻意的从言到行都模仿男人。我自认为已经到了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的地步了,为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有点无措,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个身子原来的主子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但既然她这么做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在我还不知道这个理由之前,我不可以暴lou自己。
所以……现在的我只能逃。
冷冷抛下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我转身就走。
可是我却差点撞上了她。
我吃惊的回头,如果我神经没有欺骗我的话,我转身的时候,她明明是站在我身后的,怎么我一转身,她就在我的面前了?她会移形换位?
我不相信的再次向后转,可是无一意外的她次次都挡在我的面前。脸上lou着骄傲和趣味的神情,我有些恼羞成怒了,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涤烟好整以暇的看着,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噌——无名之火借势燎原,这家伙有资格这么质问我吗?我随即爆发:“我还没有问你来陆府什么目的呢,你凭什么问我?”
“凭什么?”涤烟阴森的冷笑,随即以我肉眼难判断的速度瞬时卡住我的小脖子,然后幽幽笑道:“就凭我现在拎着你的脖子。”
我被卡的呼吸困难,两只爪丫子乱舞却只能垂在肩下,双手根本使不上力到达脖颈。现在我的舌头都快伸出来了,双脚努力的踮着地。有些迷糊的意识听到对方阴冷的语调:“说吧,你的目的。”
我双眼正在无奈的翻白,正在我以为自己背到居然就这么一命呜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瘫倒在了地上,正大口大口的像只狗一样在喘气,已经没有被卡住脖子了,我的舌头却习惯性的伸在嘴巴外。我以为自己安全了,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和小心肝。可是我却听到了上面的声音像是阎王宣旨般说道:“不说出你的目的,我会马上杀了你。”
我一听,这还得了?生与死居然这么轻易的捏在别人的一念之间,这太匪夷所思了。我顾不得自己小心肝的猛力跳动,缓缓站起身。面对着这冷血的美娇娘,咂咂嘴,想要说点什么。
但是我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不是我想隐瞒或者我不供认事实,实际上我说什么都不可能达到对方的要求,因为我确实没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我女扮男装的真实目的。
所以我果断的下了一个决定……
在美娇娘有些期待我答案的眼神中,她爷爷的,我撒丫子开跑!
可……第一个大踏步才跨出去我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