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初二之前我的人生是老爸的,初二之后我的人生是老妈的,而大学毕业后我的人生是我老爸老妈的。
我的酒量和在酒桌上的应对以及从容招待迎来送往就是老爸从小培养“灌”输的,而我漂亮的大学标签,渊博的知识功底,干练的处事能力则是在精明的老妈的严格要求下一点一点累积的。
而现在的我,窝囊的我,**缩脑的我,忍辱负重的我,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则是陌生的我。
甩甩头,将往事沉淀。无论怎么样的我,我还是我,我存在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成为更好的我。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老爸老妈。
我正自我与自我对话呢,突然有一个小丫头窜进了厨房,才刚到,她就嚷嚷道:“喂,你在这做什么呢?”
我转身看到她穿着一身淡黄的衣服,应该是个一等仆人。我对她面生,她应该也对我面生。而且我自个儿身上现在还穿着一等仆人的衣服,大家平起平坐,她应该不会为难我的偷吃吧?
没等到我的回话,她也没有继续追究,自顾自走到门旁边的一个小炉旁,xian开上面的锅子,我一闻应该是鸡汤。
怎么刚刚我没有闻到呢?
悔恨啊,要是刚刚偷喝一口鸡汤,那才是美味呢。
“咦,怎么还没好。我都已经炖了好几个时辰了。”那个小丫头暗自嘀咕。
我对于自己灵敏的鼻子居然没有闻到鸡汤也感到疑惑,所以便拿起两块抹布走上前,提起那只锅,一看……果然如我所料,锅下面的小炉子早就已经熄火黑了。
要不然还在沸腾的鸡汤,就凭我这训练有素的鼻子会闻不到香味?
我琢磨着,今儿个陆府的二等仆人是不是都去闹革命了?衣服掉了一地老半天了,没有人搭理。这炖鸡的炉子黑的都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也没人知道。
那小丫头一看炉子黑了,顿时有些失措,慌慌张张的说道:“这,这该怎么办?大奶奶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老爷要是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完了完了,炉子怎么会黑呢,老爷肯定要打断我的腿了。”
于是小丫头就只知道在一边跺脚哀叹了,那样子就差哭出来了。
我听的有些迷迷糊糊,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小丫头是伺候大奶奶的。而那大奶奶不知道是更年期内分泌失调还是有什么烦心事,反正她正食不下咽,得暂时性厌食症了。
大奶奶不吃饭,哈哈,天助我也!我讨好大奶奶的计划看来可以放鞭炮庆祝开启仪式了。
我问声细语的安慰住那小丫头,并承诺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好鸡汤。让她过半个时辰后再过来取。小丫头显然是完全没有其他办法了,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厨房。
然后……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