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大灶也生上火,简单放了一点点柴,是为烫锅。烫过一遍的锅煮东西味道会更好。我抓起菜刀花样一甩,从鸡腿上切下一片肉,没有瘦肉,鸡肉也凑合。在古代的鸡可都是家养的土鸡,比起现代的饲料鸡那味道简直一个是鸡肉一个是树皮。我去掉多余部分,将鸡腿切成一颗颗QQ糖差不多大小的肉丁。锅烫的差不多了,肉丁也切好了,鸡汤刚好到火候,我摆进盐和香菇桂皮,加大柴火让它迅速收汁。这时候,我该做的就是淘米。淘米,用热水只淘一遍,既干净又最大程度的保全了营养和谷物香。看着冒白烟已经香味四溢的鸡汤在咕咕咕沸腾,我抽出柴火加到大灶。我量好鸡汤缓缓倒入已经烫过一遍的大锅。煮粥时切忌中途加水,只能将原来的水慢慢的一点点煮少,否则那粥的糯味会大打折扣,连香味都会减少。鸡汤在大锅里沸腾了,我放进了一小片撕的粉碎的馒头,馒头是面食,淀粉量高,这短时间内煮成的粥香味可以讨巧,糯性就没办法了,只能加一些大淀粉量的东东帮助帮助了。鸡汤在馒头的沸煮下已经有些香稠了,我把鸡肉丁和米一起倒入锅中。这样,米成粥之时,鸡肉也就彻底煮烂了,吃不出这是鸡肉却能吃出香味这才是上上境界。
现在我相信只要顺风,就是站在这厨房百米开外也能闻到香味。一闻到这香味暗自判断还真有那么几成老爸的功力,我那个喜上眉梢啊。
这人一高兴吧,他就爱唱歌。
不断拨弄着锅里已经有些熟的米,使它均匀受热,我就唱开了:“我做的是爆肚儿炒丝溜鱼片,醋溜腰子炸排骨,松花变蛋白莲藕,海蜇伴肚滋味足,四凉四热那个八道菜,白干老酒喂烫一壶。走四方,你看一看,你尝一尝,我做的饭菜到底香不香,香不香——”
“香!”
我一惊一看,正我是最不待见的人——陆少爷。
他两步走进厨房,走到大灶边一看我煮的竟然是白粥。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刚刚就是在这煮粥?”
本来我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看的,但思及此人也是我讨好奉承的对象,我就吞一口水将满上来的怨气怒气统统吞下。好颜好色的回答:“回少爷,小的正是在煮粥。有叨扰到少爷的地方,还请少爷大人有大量饶恕小人。”
陆少爷被我一句话顶到无语。有些嘴馋的又看了一眼锅中的粥,打着边鼓问道:“给谁的?”
我知道我要说是给自己的,他势必肯定发难。就刚好实话实说道:“回少爷的话,这是给大奶奶的。小的听说,大奶奶今日颗粒未进,小的无其他能耐,也就只会捣鼓捣鼓这些玩意了。”顿了顿,我斜睨了一下他,道:“少爷,中饭用的可好?如果不嫌小的愚笨要不要随便用点?”
陆少爷忍住喜色,却好摆架子的勉强答应。
我继续搅拌锅中的已经有了粥形状的粥,这最后一点时间才是最难的。既不能让它粘锅底有糊味,也不能未到时候减小火势,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停的搅拌让其均匀散热。在散热的同时,香味也就四散飘逸了。我眼角注意到那陆云中已经喉结大幅度动过好几次了。猛吞口水的滋味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