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涤烟美娇娘妖娆一笑,给了我一个干脆,道:“好吧,就一个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从一只小老鼠变成一只大花猫。只是你千万记得,到时候不要又来这一套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先要下这一个月,你管我到时候用哪一套?
我望着冷血美人一步步的走出房间,渐渐淡出我的视线,心底的虚汗才真正的冒到头顶。
老鼠变猫?你不如让癞蛤蟆变成恐龙得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
而在同一时刻,城南一座精致而隐蔽的小院里却有另一起风波。
“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全黑一片的四野,孤单单的一盏渔火微弱到有些刺眼。静悄悄少人行路,只有悠悠风来,吹动路旁杨树。谁家高楼小院里,半院子绿茸茸细草,浮着闪闪的银光。光外一座不高的阁楼,挡住了抚琴之人,却不能隔断那古琴润滑的声浪。流水一般连绵的琴声自由而别样的在小别院里面徜徉,琴声宛若天籁,在有些微凉的晚风中缠绵回荡。
此时的叶至迁有些百无聊赖的站在窗前,“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他双手背在后,不声不响,沉默的喝着酒,眼神默然地看着窗外莫名的远方,陷入了沉思。
叶至迁,叶家堂堂二少爷,却只在叶家住了短短的两个月。这两个月是叶至迁最为难堪的两个月。
叶至迁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他的出生不被人祝贺,他的成长不被人关注,他的成功不为人所知,他的失败不能与人所道。
带着血海深仇逃亡的叶至迁从叶府逃出来后才知道自己原来他在叶府的生活是多么的令人向往,但是他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一个年幼的童子,在社会上生存所经受的磨难使得叶至迁年少便刚毅而狠辣。多少次受辱被殴,多少次饥肠辘辘……而最终他活下来了,还有了自己的势力。
如今叶至迁的暗势力已经到了无人可擎肘之的地步,按说叶至迁应该十分欢喜了,但是他却沉郁无欢,因为他筹划已久的复仇大计仍是遥遥无期。
晚风拂面,心下一个空洞。
叶至迁不由得叹气出声。
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而停。
佘巧巧走到叶至迁的背后,神色凝重道:“属下该死,除了一两名暗探还生死未卜外,灵九盟人马已经都被洛城展家悉数铲除。”
叶至迁没有转身,淡淡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无法奈何展行霈了?”
佘巧巧有些惊慌,但也不得不回答一句“属下该死”来作为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