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绫衣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焦头烂额,外忧内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由得不让他叹息人生无常,富贵无定。她这辈子也算是什么都享受过了,一大把年纪就这么去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可是自己的一双儿女该怎么办?唯一的儿子都二十岁了却还是未开化的小孩一样,凡事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乖戾暴躁,没有智谋。自己唯一的女儿最小只有十五岁,才刚及笄,人倒是乖巧,可不免稚嫩。只要陆家撑住不倒或许能为她找到一个好婆家,后半生无忧。
可是陆家的接替人陆云中该怎么办哟!
可怜天下父母心!
正为陆家忧心,为陆家下一代烦恼的宋绫衣显然忘却了立在一旁的我。只见她轻轻一挥手,示意正在敲背的丫头停手。可是我看的出来大奶奶并不是舒服了才让停手,或许是那丫头敲的她更难受,但她又说不出哪里难受。
如此一看……
我见机悄悄的走到大奶奶的身后,卷起自己并不长的袖子,伸手娴熟地在大奶奶的太阳穴轻按。
很快,大奶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大学四年,为了避免回家被父母两人争来夺去,我聪明睿智的我以接触社会、培养能力为由每个暑假都在外打工。根据自己的兴趣,大一时嫩嫩的我选择了家教。两个月的家教生涯令我对所有战斗在教育事业第一线的教育工作者投之以最诚恳真挚的敬意。这门活没点能耐,没点无私之心和强大责任心还真不是能干下来的,累到、烦到令人抓狂呐。
大二时有些轻狂的我一个月在蛋糕店打工偷学做蛋糕,一个月在旅游景点当临时导游。老爸对于中国几千年的饮食饭菜都有所研究,可是对于西餐糕点就不屑一顾了,而我却就是喜欢。煮煮咖啡,做做蛋糕西点的我,小资的觉得很有情调。而临时导游可以最迅速的帮助我了解我所在的城市的所有精华。虽然每一样我都只知晓了点皮毛,但是因为新鲜,我做的挺开心的。
大三时成熟而有些世故的我一个月在大酒店当侍应一个月在美容院当学徒。这两份活都是完全吃力不讨好,干的累却收入非常少的。但是当时真有心回家女承父业的我,一心想着扩大饭馆规模,于是大学里的最后一个暑假我就去大酒店去偷经验了。不是我不想kao近酒店管理层,可是就我这一暑期打工妹,能找到侍应这活已经不错了。我并没有过高的看重自己,只要有心就算是做清洁工我也能学到些宝贵经验。可是结果却因为我被发现躲在会议室外偷听,被指控为商业间谍图谋不轨。如果不是查不到什么证据我就可能不是简单的被轰出来了。
被轰出来时暑假只过去了二十天,郁闷不知道该不该回家的我悠荡在城市的大街上。一个冲动我就进了一个美容院做了一次面膜和肩颈活络。做侍应的这二十天,弯腰鞠躬跑上跑下的可累死我了。结果一做之后我发觉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当下我就心想女人要是有这一手那以后的老公还跑得出自个儿手掌心?话说这美容院都是面对女人开的,而我在享受服务的时候想到的第一点就是学会这套按摩手艺用于以后提高夫妻家庭生活质量。从这家美容院出来,我迅速寻找到另一家正规的美容院,化身外乡打工妹在美容院当学徒。老板娘刚开始有点怀疑,很少有人在七八月出远门找工作的,可是我本来就长的有些土不拉稽的,顺看歪看都不像大学生,还真像一打工妹。就这样我成功的当了学徒,一个月后,我连学徒补贴都没有拿就窜逃了。说实话那点学徒补贴我是可以拿的,但是总觉得自己欺骗了人家的感情,没那脸去要钱。我就当自己是义工好了。
时间虽短,可是我在美容院可以算是勤奋努力第一人,老板娘看我这个人肯上进,也积极的教我。短短一个月,我从做脸到头部按摩到手脚疏通到肩颈活络到背部脊椎穴疗到子宫物理疗等等我都学的七七八八了。
现在还不到我学以致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