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只有叶志远皱着眉头像是若有所思,他很少摆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的。
……
我和陆云中站在一楼,听到上面一会儿惊叫,一会儿鬼哭狼嚎,一会儿又“龚隆龚隆”的震响,我就纳闷了,上面不是在上课吗?怎么搞得像在纳粹集中营似的。
倒还是我们俩清净。
饿着肚子站了整整一天,直到双脚无力,四肢疲软,我们终于听到了放学的敲钟声。刘老夫子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过来给我们俩解穴,不,解禁。“回去以日、雨、水为嵌字作一首诗。做不好明天不用来了。”
想当年要是听到老师说明儿不用来了,那是多么的振奋人心,多么的人道主义关怀。而现在听到这句话,我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走出书院,大石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一路回府,街上人家早已炊烟袅袅,轻烟散香了。我那个饿啊,本来就细胳膊细腿的,结果到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吃过一顿好的,回想一下还是昨晚在叶府那像是监狱劳改犯吃的那饭还比较正规,有两荤两素呢。
回到家陆云中也饿坏了,直接奔膳厅,我也滴溜溜的向下人用餐的膳堂跑,给我留点啊,给可爱而可怜的兔子留点啊。
千辛万苦拐到自己的那一份,正吃得津津有味,大石还知恩图报的给了我些葡萄。
我吃的乐滋滋的,心想人生是多么的美好,空气是多么的新鲜。
可是王全的到来却中断了我还未进行到底的晚饭。
王全简单的说了一句他这几天经常说的话:“兔子,少爷找你。”
虽然今天少爷跟我说了很多话,颇有点平等相处的味儿。但是想来在他的观念中主永远是主,仆永远是仆,我要敢越位,有好果子吃吗?
我神速的扒进一大口饭,边走边咀嚼的奔到陆云中的所在,擦干抹净自己的嘴巴,然后恭敬道:“少爷,您找我?”
“嗯。”
“少爷,您要出去?”
“不是我要出去,是我们要出去。”
“可是,您的家庭作业……”
“家庭作业?”
“那个,那个就是那什么日、雨、水的诗啊。”
“回来再说。”
“可是……”
我还没可是完,就被一股高压气息吓回去了。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丫的奴化到忘我的地步了。
上了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气氛有些缓和了,我才开口询问:“少爷,我们这是去哪?”
“月满楼。”
“月满楼?”
“那是四公子他们最喜欢的一个酒楼。”
“我们,我们去那做什么?”
“去给叶少爷低头认错,赔礼道歉。”
“为什么?明明……”
“你以为今天这事完了?只要那叶少爷没有消气,我们的麻烦就会不断。”
“那也用不着……”
“你是少爷我是少爷?”
“你,你是,你是。”拎着拳头的都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