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宾客有些**却只得按捺。
这时候主房主桌上有些满脸红光的寿星——叶府老太爷叶德陵正白眉微皱的问站立一旁的叶家大总管叶公佐:“我的话传给少爷知道了没有?”
叶公佐收腿正立,弯身恭敬道:“已经传达少爷了,他不到老爷的寿宴就不开。”
“那他怎么还没来?”叶德陵一拍桌子,吓得只有六人的主桌所有人差点都蹦起来。
皇后叶惠然连忙起身安抚:“爹啊,今儿是您大寿的喜日子,您怎么能动气呢。那小兔崽子再淘气您也不能气坏自个儿啊!而且我向您保证,这小兔崽子肯定会乖乖回来给您祝寿的。”
“是啊,外公,表哥虽然任性,但还是识大体的,或许是中间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说不定他是在给外公准备什么惊喜呢。”安定公主也帮忙劝慰。
可叶德陵却一点平息的样子都没有,语气仍是有些愤愤然:“这兔崽子就是嫌我管的他太多,他是我唯一的孙子,我们叶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不管他我管谁?这兔崽子居然离家出走,好啊,他有种就不要回来,最好他以后不要再姓叶,省得我一把老骨头的还要操心。”
一桌的人见皇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便都不触霉头的保持沉默。叶德陵仍暗自嘀咕:“这兔崽子不到寿席就是不开,没有嫡孙祝寿的寿宴开了也是短寿的命。”
叶惠然给旁边的叶公佐使了个眼色,叶公佐心领神会的走出主房。就在叶公佐走出主房的前一刻,叶府主房旁边的小正房上飞速的跃走了两抹人影。叶公佐有所察觉的瞟向小正房屋顶,没发现什么,而且现在有重要事情要办,所以也没有太过追究。
待两抹人影停息在一棵大槐树上时,其中一个白衫男子对着一个娇俏美女开口道:“阿巧你听到了吗?他说唯一的孙子,唯一的接替人。”
娇俏美女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爷,只得实话实说道:“回爷的话,阿巧听到了,他说唯一的孙子,唯一的接替人。”
白衫男子愤怒的一跺脚,一根粗大的槐树枝干脆的齐根断落,阿巧刚想劝解,白衫男子却展开身形跃走了,留下缥缈的余影,佘巧巧不敢怠慢,急速追赶,却仍是连影子都赶不上。
……
院子里的**已经有些难以控制了,如果这次的寿宴是其他人家举办的话,恐怕这桌子都要被人xian翻了。18桌的有一胖乎乎的家伙想是饿的难受了,用着筷子敲打碗碟,这空荡荡的碗发出了一些打破沉寂的声音,颇为响亮刺耳。
然后,一晃眼,就有一个身手矫健的侍卫站在他的身后,侍卫的阴影整个盖住这胖乎乎的家伙,等他意识到,顿时吓得筷子直接掉落,那侍卫迅雷间接住那自由落体的筷子,脸带恭敬的递筷子给胖家伙,口说:“这位公子小心,你的筷子。”那胖家伙愣愣地接过筷子,直接骇到忘了说对不起,也忘了说谢谢。
这一番之后,其他桌有想蠢蠢欲动的家伙就都直接干瘪了。只能一个个心思活络络的琢磨着这叶府到底在搞什么鬼,皇后和公主都来了,难不成还要等国主?
我把下巴顶在围墙上看的实在有些累了。我看的也有半个小时了,中间除了看到了皇后和公主的仙姿外看到的就是一点点没了热气的菜和一堆堆黑压压的人头。我伏下头对下面的小虎牙说道:“哎,换你上来看好不好?”
下面的小虎牙倒是一丝好奇心都无,推辞道:“你看吧,我不想看,我不累你不用担心。”
不是我想背人家,我那娇弱的肩膀上要是站一个人估计我能拖层皮。但是我也不能老让人家背我而毫不付出。
就在我和小虎牙相互退让中,我不慎从小虎牙的肩头摔落。幸好我们俩踉踉跄跄摇晃了半天才翻倒,而且下面也是草地,不然我估计这不断腿也至少得骨折。
而就在我将近要摔落的时候,我没看到的是,叶公佐从大门外飞速的跑进主房,不知道的人看到的只是这叶大总管跑的极其快,而知道的人却会发现这整个跑跃的过程中叶公佐的脚基本没有落在地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