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夫子不允许有人无故不到的,而且你别看在那好像并学不到什么。但是在那聚集的都是一些豪门子弟,他们无意中谈论的一些话题就是一个震动建城的大事,而这些在外面你花钱都买不到。”
“所以你才会冒着经常要挂在走廊外的危险还硬留在书院?”
“别说的我这么高深莫测,叶家大少并不经常来上学,而且我也是一个需要学习的学子。”
得了吧你,需要学习?天天不是站壁就是挂走廊,天下什么学子这么学习的?
见我还有些犹豫,陆云中推了我一把,“快点吧,这时候书院也刚好用过中饭,大石他们应该就在门外,他们会送你去的。”
我被陆云中推了一把还真的有点踉跄,这小子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走就走嘛,干嘛推人家。
等到听到楼下的马车声渐远,陆云中才一股脑儿的从**跳下来。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自己现在这脸,但当他对着镜子再看自己的脸时还是吓了一跳,他的脸根本可以开染坊了,什么颜色都有。不过陆云中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叫什么徐世承的易容术还真是厉害,整张脸看上去毫无破绽。陆云中用手沾了一点水,轻轻撕下罩在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陆云中粗粗的搓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那徐世承是用错了什么还是故意整他,这人皮面具擦上那什么愈伤膏之后就奇痒无比。支开了那什么宣心照,陆云中也是忍不住的叹气。
昨晚,他从满月楼里出来,还真的有些担心那兔子。可是还未走到自己的马车旁就被人拦住,一阵风过后就毫无知觉。醒来后,到了一个无人的陌生房间,陆云中从**下来,本来想趁人家不在开溜的。但是无意间看到镜子中的那个自己忍不住叫了出来。陆云中还未回头就从镜子中看到了身后有一个少年正盯着自己,还非常自豪的问道:“喜欢自己的脸吗?”
陆云中以为自己在昏迷中被揍到七荤八素了,但是用手摸摸却没有疼痛的感觉。陆云中狐疑的转过头,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而旁边的桌旁却坐着一男站着一女,刚刚那少年现在正站在那男的身后。
在一番话后,陆云中知道了这几个人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如果自己不想真的被揍成镜子中的这副模样,陆云中只能选择合作。令陆云中吃惊的是,他跟那人的目的其实是接近的,那有什么理由不合作呢?
令陆云中想象不到的是涤烟居然是他们安cha的人。当初,为了竖立自己丑陋不堪教化的形象,他从飘香院包下了涤烟。之后陆云中知道涤烟是被迫沦落妓院的,而陆云中本身也只是想演戏,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就合作逢场作戏。他相信就算涤烟是卧底但她也找不回她要找的东西,因为陆云中知道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东西的所在。当年大哥惨死之时,爷爷急着从汝阳赶回,客死在半路上了,没有留下遗言,没有交代身后事。所以那东西连父亲都不知道所在,要不是陆云中无意中发现,他也不知道陆家还有这东西,要不是他知道叶家也想得到,他还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陆云中撕下人皮面具的时候,我正在路上没命的赶。
“满场都是闲人,袖手旁观,听戏不知做戏苦;凡事终须结局,从头演起,上台容易下台难。”谁撒的谎,谁布的局,到了最后就得由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