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吟完,我就对刘禹锡刘大哥连连道谢了三声。不愧是被白居易称之为“诗豪”的,真是好诗啊,格意奇高,语言爽朗清新,仿民歌创作深得自然天趣。更难能得贵的是这首诗没有任何典故,放到哪里用都可以,我夸口说是自己原创的也没人敢跳出来问我要知识版权费。
我在摇头吟诗的时候,夫子也摇头晃脑的听着,等到一吟完,夫子不但头停下了晃动,连脚步也停住了,也不怕闪了老腰的猛转身,定定的看着我。“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这是你作的?”
我没听清楚的就下意识点点头,等了点头了才发觉夫子的问话有问题,正想解释自己的口误。夫子就好像见着什么宝贝似的扯住我,命令道:“用水、火作诗!”
“夫子,刚刚那个其实……”
“作不出来?”刘老夫子颇为失望的问,还略带一丝委屈。像极了当初我的那个数学老师,每次我问他问题,他都会问一句“做不出来?”好像我这个数学课代表不做出那种程度的题目是对他数学老师的侮辱,我还因为好问好几次差点被迫下岗,严重伤害了我学数学的积极性,是最终将我推上了文科的这条不归路的始作俑者之一。在异时空听到这句话说实在的还真有些亲切,而再次听到这句话,当年的牛脾气就又上来了,三个字的都能被我挖出来,才两个字,那不是手到擒来,驾轻就熟,听好了您的,“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水,火。”人家“刘白”齐名,都想到刘禹锡了怎能不想到白居易,想人家白居易在当时诗作就广泛流传,远播日本、新罗。而且白居易和刘禹锡还倡导过倚声填词,对后世影响极大,要不是有这样的先行者,哪来的日后宋词的繁荣。这首《忆江南》写尽了对江南美好春光和秋色的热爱之情,色彩鲜明,笔调明快,语言平朴,民乐感强,更重要的是他夸的是我家乡,我能不熟记吗?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倒是非常符合建城的春光。语言工整活泼,用色极其鲜明,绿水荡漾,骄阳映衬着娇花似火,多么大胆的用笔。你作的?”
这次我脑袋比较清楚了,不敢随意点头,只得编排道:“小人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诗句,这是小人在家乡时从私塾师傅那借书看到的。”我确实是在家乡看书看到的。
“哦?”夫子似信似疑,那有了水火,大小呢?”
大小?什么大小?一想是他要我穿cha大和小的诗句。你别说,这难度都降低了,怎么会没有?“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那生死呢?”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前后——”
“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想人家薛道衡现在没怎么有名,在隋初可是一等一的大才子,盛名之作,故无虚士,这两句简简单单思归之诗,事中有情,情中有景,句中对仗,句外对仗。盛唐如此鼎盛繁荣的诗歌创作也是需要前人铺垫探索的。
“那天地——”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春秋——”
“夫子,是不是已经够了?”小样我不是怕你,你出什么我都能给你对上来,‘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什么没有啊,可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吧,我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天问对我的注意了,该收功了。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不管哪个时代,学校永远都是最后一片净土,好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