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安定公主像是化身为那位停在十八九岁情惆怅,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的佳人,等待着无端闯入的才子将她与盆中花比模样。而太子则入戏到那个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甘做花泥一片kao花旁的才高八斗的书生,期待邂逅那宛在花中央的隔壁小姐。
春啊,春啊,看到他们陶醉的样子,我也不禁将自己入到歌曲的氛围中,我是否能够邂逅到为我水调歌头叹一首的他呢?如果已经遇到了,他会为我西厢走一回吗?
陶醉一番后,末了,我们仨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那花儿长开人难留”,我们似乎又都回归到歌曲的最后一句了。
我有些抱歉,不但没有使大家高兴还使得两人跟着我叹气。而这不约而同的一声叹气却使得他俩又不约而同的发笑。我看着也跟着笑,这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感觉,有时候真的很窝心很舒服。有一瞬间我觉得我跟他们是一国的,没有门第的观念,没有身份的悬殊,没有贫富的局限,而这种感觉跟陆云中一起没有出现过,跟叶志远更不可能,跟史天问似乎也没有,只跟这两兄妹才有。我跟他们是一国的,呵呵,想想我就更高兴了。不管过后,我们是否各归各位,但是这一片刻我是开心的,平等的……
我们这儿正其乐融融呢,突然门开从外面走进一位身着便装的武士,走上前屈身行礼。
太子也似乎有点被打扰到的感觉,温和的神情难得的有些薄怒,“什么事?”
那个武士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我?我没说离经叛道的话,更没有带坏两位殿下,我们只是共同**,集体思想畅游了一下,难道这个也犯法?
太子看着武士欲言又止更是有些不耐,加重语气道:“什么事?”
武士低头说道:“刚刚掌柜的来报,有人想请这位姑娘过去一趟。”
我一听就傻了,那肥掌柜搞什么飞机,他知不知道这俩人的身份啊,他这月满楼不想开了吧。人家花了厚厚一叠银票来着,才刚过了一盏茶多点的时间,就想我结束作陪?他赚钱赚昏头了。我看了一眼太子,对于这种事情,他因为感到非常的意外。
我站起来,对着那武士说:“你跟那个掌柜说,是这位公子先邀请了我的,这个下午我就待在这个包厢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姑娘,我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武士就绕过我,走到太子近前,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那人是安国公世子。”
我听了更是吃惊,这个武士带刀侍卫的活也不想干了吧,安国公世子怎么了,什么世子能大过皇帝老儿的儿子?可是,安国公,这名儿怎么有点熟悉?
安国公?
世子?
不就是叶志远?
为什么每次我有点开心,有点忘了自己悲惨身份的时候,他就一定要cha进来掺和,然后以最实在的证据告诉我有钱有势和无钱无势之间的天壤之别。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少爷,我永远是卑微匍匐的小丫头。我不服,我超级不服……
可是,太子动容了。不是太子不敢,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跟自己的姻亲表兄弟叶志远争抢。
公主也起身,她与叶志远的关系就更近了,她是叶志远真真正正的表妹。她对着那武士笑道:“哦?表哥也在这吗?我们刚好可以过去聚聚,是吧皇兄?”
太子仍然温和的笑着,似乎根本不介意,对着安定公主同意的笑笑,然后跟着公主出了包厢门。不知道是我一定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呢,还是事实确实如此,看到太子的背影,我总觉得他背部的曲线有些挺直的过度僵硬。这种僵硬与他面部柔和的笑容是不匹配的,大家都走了。我反而坐了下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也要对我挥一挥手啊,就这样呼啦啦的全走了,连让我跟的脚步都没有。
固执的自尊又一次泛滥了。我才不要屈从于那个少爷的**威之下。想咋样咋样,贼怕贼!
我敲着碗盘碟杯打发时间,心想着待会看到的是肥掌柜一脸着急的肥脸呢,还是叶志远那一脸愤怒的红脸?
我手上还拿着两根筷子在敲,可是我的双脚却离地了。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发现一左一右两个大汉夹着我正大步流星的走着。我脚在空中骑自行车,可怎么也碰不到地。要不是我认得其中一个就是那什么浑的,我一定以为这是打劫,可是这么被架着,跟被打劫也是一样的。唉,清高是要有资本的,我这样的,只会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