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清晰,一张明星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唉,我怎么又做春梦了?再睡,一点都没睡醒,我敢打包票,今天一定是星期天。
翻了一个身,手摸上一片光溜溜的东西,按按,有点软有点硬,摸摸,有点粗糙,像是鸡皮疙瘩。
什么东西在我的**?
我无奈的睁开双眼……
嗯?黑黑的一个头,还是长头发。陌生的一张脸,这谁啊?怎么**着胸膛?
再看看自己,好像有些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了……
这……
啊——啊————啊啊啊——————
我的高音尖叫足够将屋顶震裂,足足喊了无声之后,我慌张的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了?
怎么了?
我猛拍自己脑袋,想,用力的想。
我甚至都忘了将自己春光外泄的外衣扣上。
怎么办?
晕一个试试看,这肯定是噩梦的。
我一直洁身自好从不乱来的啊,一夜情离我那就是企鹅和北极熊的距离。
我眼睛闭了足足十秒,然后再睁眼,黑黑的头……
陌生的脸,**的胸膛,不整的衣衫,这次我终于有进步的捂住自己那外泄的春光了。
我直直的指着**的他,“你,你是谁啊?你怎么到我家来的?我们,我们怎么了?”
“你们什么也没有!”
身后有第三个声音,还有人观战?
猛一回头,对上那两条皱在一起的蚯蚓眉毛,我就什么前世今生的记忆都回来了。
我喝酒,我喝了整整三坛酒,我撂倒了两个,然后我醉倒,然后那两个醉倒的又坐起来了,我……
我被人耍了——
我一会指着床边的他,你你你,你不出来……
一会儿我又指着**的他,也你你你,你不出来……
然后,**的他突然一个飞跃,从**跳下来,捡起旁边的衣衫,快速的窜走了,那留给我的背影显示着一个信息,我好像趁醉jian了他。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首先,这个样子了,那我的女性身份肯定瞒不了人了。
其次,身体虽然有些软有些酸,但不是那种过后的感觉。而且从迹象表明,那个男的只是拖光了上身,下身一点都没动,没有人干完那事还穿上长裤睡觉的。更何况我除了衣衫不整之外,衣衫还是完整的。
那么……
昨晚除了呈现出来的比较暧昧难辨之外,实质上并未发生什么。
想好了这一切,我怒瞪着床边的叶志远,他们仨守株待兔,故意设了一个局让我往下跳,我还就真的成了撞柱子的那只笨兔子!
呜呼哀哉,悔何以堪!!!
……
叶志远以为她会发怒破口大骂,皱着眉头准备应招。
没想到她只是静静的瞪着自己,毫不服输的迎战自己的审视,她眼里的是冰冷的平静,叶志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狼狈,似乎都不敢看着她,但是习惯性的自傲还是让他将眼底的那丝狼狈紧收。
跟我比对视?
我小眼睛怎么了,小眼睛能够瞪到比你大,我小眼睛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