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酒量下调到这种程度了?难道碰到传说中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越来越晕了,眼皮好重,手脚发软了,不行了……
我倒在地上的前一刻看到明明已经醉倒的冯延涛和皇甫松坐了起来,晕倒前我的最后一眼是看着陆云中的,无言的说着:“带我走,带走我……”
“真没想到她这么能喝。”说话的是皇甫松。
“你们?”说话的是陆云中。
然后我的意识就完全没有了。
“你可以走了。”说话的是叶志远。
“可是……”
“除非你也想喝三坛,这月满楼空的只剩下酒了,陆公子看来是想试试?”
“不,不是……”
“那就快滚——”叶志远是最没有耐性的。
然后陆云中还真的就走了。
“志远,这小丫头不简单呐,如果我们刚刚喝的不是水的话估计真能被她灌醉。她是酒虫还是酒仙?男的都没她能喝。”说话的是皇甫松。
“可不是,还有她说的那些是什么话啊?听不懂,但是听了确实挺想陪她喝的。从哪冒出这样的一个人,以前从来没见过啊。”说话的是冯延涛。
“你们不觉得这样才更好玩吗?”说话的是叶志远。“你们谁来?”
皇甫松赶紧跳开一步撇开道:“我不要,我虽然风流但是有一个原则就是绝不碰有麻烦的女人,这丫头挺勇敢的,我不要麻烦。”
冯延涛看着叶志远看着他,也立马推卸:“我也不要,你知道的,我最近跟安宁郡主正打得火热。要是她醒过来大哭大闹搞得满城风雨的,不是坏了我的好事?”
叶志远看到两人看着自己,也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说道:“我才不要,我怎么能便宜一个小丫头?”
皇甫松摊开双手道:“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把她弄倒,这么好玩的事情就这么放过?”
“不行。”叶志远恨恨说道。
“那你说怎么弄?”冯延涛也犯愁了。
“有了。”叶志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许浑,许浑——”
才一会就有一个矫健的身姿到了房中。
“拖衣服。”叶志远命令道。
“少爷?”许浑犯浑了。
“让你拖就拖,快点。”
许浑没有多想就三下拖光了上身,正待拖裤子。
“好了,裤子不用拖了。到里面的**去。”
许浑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没有犹豫的走到里面,爬到**蹲着。
“你蹲着干什么,躺下,睡里面。”皇甫松和冯延涛抬着可怜的兔子,叶志远指挥着将任人宰割的兔子也放在**。“胳膊拿出来,放平,这样放平。”于是不省人事的兔子就软绵绵的kao在了许浑的腋窝里,还砸吧着嘴巴。
“志远,这样会不会不太像啊?”皇甫松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你来弄。”叶志远懒得搞了。
“解开几颗扣子看看,怎么着也得看到亵衣啊。”冯延涛积极支招。
“好办法。”于是皇甫松熟练的解开几颗扣子,看到里面红艳艳的亵衣,颇有些兴奋的呼叫道:“你们看,还真是个女的耶!”
叶志远不小心看到了一眼,从来没见过这玩意的他突然脸颊有些烧,急急打断:“好了好了,松子,盖上被子,别看了。”
皇甫松将**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嘴上嘟哝道:“一点看头都没有,果然是个小丫头。”
然后三人就准备走了。**的许浑莫名其妙,忍不住出声道:“少爷,少爷,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