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住脚步等了半响,看这个俗禽眼珠阴晴不定了半天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再次告辞。
素琴继续打量着我,眼神很不友善,然后她冷冷的笑着,轻启朱唇饱含深意的问道:“你知道女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是爹妈没有给你一张好脸,女人长成这副痤样有何前途可言?
我一楞,转而明了她问话当中的潜台词,自嘲一笑。她想挫伤我,可是对不起我不是这么容易受打击的。于是我淡淡道:“女人最悲哀的是只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请你记住,女人首先是个人,跟男人一样的人,然后女人才是女人。”
我看到这个俗禽眼中的惊疑,却掩饰的很好的嘲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有一口好牙。”
我面色一沉,心想与其让她认为我很愚笨而欺负我,不如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能够让她对我敬而远之就可以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跟她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因此,我用一种轻松而轻蔑的语气道:“我知道俗禽小姐你长袖善舞,一个个男人都跟mi蜂一样在你的跟前不停的打转。但是这些都是你的假装,你的目标是史大公子吧?或者还是那位叶家大少?但是恕我刻薄的说一句,男人只是一时之间被你迷惑而已,到最后真的有哪个人敢娶你吗?”
这个俗禽虽然在极力镇静,但是面色苍白的她还是忍不住双眼放出寒光来自卫。
我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失去血色,嘴唇也开始有了一些颤抖,很有胜利感的加了一句:“而且史天问和叶志远暂时由我保管,你看好你的皇甫松和冯延涛吧,尽管你未必能看得住。”
说完我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边走我还边想着,不就是一个高级妓女吗?我相信史天问的眼光,我也相信叶志远……
素琴冷眼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渐渐远去的方向,愤懑使得她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低估这个小丫头了,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丫鬟。但是素琴自认也不是简单的女子,“史天问和叶志远暂时由我保管”?想起这句大话,素琴不是嘲笑不是讥笑,而是冷笑,因为素琴马上就会让这只山鸡为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