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答案,我就武断的说道:“袁姑娘绝不可能是自尽身亡的。 ”见两人都看着自己,我发表着自己意见道:“你们想啊,他亲爹现在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就算是有什么真的想不开的也应该等到确定了自己地亲爹地死讯再死吧?”
其实,我们三人中没人相信袁紫鹃是自尽的。
可是纪德提供信息道:“我刚刚站在那个被踢倒地凳子上过,从高度来说,刚好是袁姑娘的身高,而且那条绳索的捆绑方式也不像是勒死人后再挂到梁上的。 现在我只能确认一点,袁姑娘是自己站在凳上,将自己的脖颈伸进绳索圈中的。 ”
越津川听得是一头雾水,“那这个跟她是自杀的有什么区别?”
我也有些迷糊了,但是我知道自己站上去和自尽之间必然还是有区别的。
正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纪德让人传召的丫鬟敲门进来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丫鬟,她一张娃娃脸,清秀的脸庞,看上去似乎是很规矩的样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来见三个陌生人,但是总管让她来,她也不敢不来。
可是,很明显的,她对于有着死人的房间有着本能的恐惧,尽管那个死人是她一直服侍的小姐。
我坐在一边,不做声。 等着纪德来给她做口供。 这样,我反而能够旁观者清,也顺便可以发现这个纪德到底有多能耐。
只听得纪德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家小姐是在什么时候?”
那个丫鬟顿了顿,绞着自己的双手,低头答道:“今早小姐从外面回来后,奴婢就服侍着小姐洗漱,小姐沐浴之后就说饿了。 然后奴婢就去厨房端早点。 服侍完小姐用完早点。 奴婢就小姐赶出了房。 ”
“他赶你出房?为什么?”越津川补充问道。
“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小姐一直都是不喜欢有人在她身边晃动地。 ”
纪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继续问道:“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可有人能够证明?”
丫鬟一听,头一抬,然后说道:“奴婢被小姐赶出来之后,就呆在了隔壁的房间里。 那个房间离小姐的房间最近,小姐一传唤就能听到,但是奴婢是一个人住的,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那段时间我在房间里。 ”
纪德听后。 加重了点语气问道:“也就是没有人可以证明案发当时你到底在哪里了?”
丫鬟有些慌张,着急道:“可是,奴婢不可能害小姐,奴婢为什么要害小姐呢?”
纪德没有搭理丫鬟的辩护,继续问道:“既然你地房间就在这间房隔壁,那么也就是说这房间里稍微有点响声,你都听得见了?”
丫鬟点头道:“是!”
“那么,推到凳子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丫鬟道:“听到了。 ”
“听到了?听到了你难道没有过来看一看发生了什么吗?”越津川迫问道。
丫鬟受惊地抬起了自己的头。 犹豫了一会,说道:“因为当时苏公子也在房中,上一次小姐和苏公子吵架的时候,小姐也开过上吊的玩笑的。 所以……”
“苏公子?吵架?上吊的玩笑?”纪德抓住案件的一点线索了。
丫鬟看了看我们三个一眼,似乎是决定不再隐瞒了,就说道:“苏公子上次要离府地时候。 小姐就在房里弄了一根绳索说死了算了,还让奴婢去请苏公子过来,她不要活了。 结果苏公子过来了,跟小姐说了几句话之后,还是离府了。 小姐气得哭了整整一天。 ”
丫鬟说到最关键的地方顿了顿,我和另两位都是相当的着急,一个接一个的催促她。
丫鬟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之后,奴婢再也没有见过苏公子。 今天小姐从外面浑身狼狈的回来。 过了些时候,那个苏公子突然又来了府上。 奴婢从窗口看到苏公子敲着小姐房门。 然后听到小姐很高兴的请苏公子进房。 之后他们说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奴婢不清楚。 不过大概一炷香时间之后。 奴婢听到小姐的一些哭诉声,然后的凳子倒地地声音,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然后奴婢就看到苏公子从房中匆匆走出来。 之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了。 ”
记得听后点了点头,问道:“既然你听到了那个凳子倒地的声音,为什么没有过去看个究竟呢?”
丫鬟踌躇了一阵,然后抬头说道:“上次奴婢就是马上赶进房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 结果小姐把奴婢一顿臭骂。 因为她觉得奴婢撞破了她的丑事,所以奴婢不敢再次跑进去挨骂了。 ”
“丑事?”越津川不明白了。
丫鬟咬了咬嘴唇,道:“小姐一直都喜欢苏公子,可是苏公子不喜欢小姐。 小姐经常会做一些过激的行为,所以苏公子才会不得不离府而去地。 而小姐开那个上吊的玩笑就是要吓唬苏公子,只是苏公子根本不吃这一套而已。 ”
纪德听后,lou出了了然的表情,问道:“那个苏公子是什么人?”
丫鬟回道:“苏公子是老爷带回来的一个外乡人,奴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奴婢知道他叫苏聂中。 ”
苏……苏聂中?不会吧?我被一脸规矩的丫鬟给雷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