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聂中那里再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信息了。 在真相未明之前,他也只能在监狱里呆着了,为了他能够在牢里住的舒服点,我可是花费了不少的银两的。 谁让他是我朋友的情人,更是我相中的好助手呢?现在的所有花费都是值得的。
如此毫无进展过了三天,袁小姐的出殡时间一直没有准信,而袁岫的生死也是毫不音讯,不知死活。
待在住处第四日,戴五带来消息,说郭药眠到了。
我赶紧出去迎接,两人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便一同去了袁府。
我和郭药眠到达袁府的时候,没想到上下的仆人、丫鬟有很多不仅认得郭药眠是未来姑爷,而且对他还很是亲善的样子。
尤其,到了那个郭药眠和那个袁府管家相见之时,两人更是一番热泪一番笑语,亲切的恍如多年未见的父子重逢。
郭药眠介绍我是他的朋友,顿时那日对我还冷漠淡然的管家现在也对我笑脸相迎了。
在管家的带领下,我们到了袁小姐的灵堂上香。
郭药眠虽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悲痛欲绝,但是一脸的肃然还是表现出了他现在内在的心情必然很是苦痛。 我跟着站在那什么话也说不上,只能无所事事的东张西望。
可就是这一东张西望被我看到了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管家此时地表情。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他直直的盯着灵堂上那个大大的“奠”字。 眼神中却是冷然的寒光,使得年迈的管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可是当管家将这种冷然地寒光转而看向郭药眠时顿时又变成了亲慈和善,甚至他还时不时的用袖子擦擦昏黄地浊眼,怎么看都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而古板的老管家。
这种毫不相似之处的感觉统合在同一个人身上,让我很是疑惑。
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这个老管家很喜欢郭药眠。
喜欢到他拉着郭药眠有着说不完的话,他问遍了郭药眠离府后这段日子的每一天起居。 还好郭药眠只报喜不报忧。 他甚至还把我的救助之恩,和提携之情大大地夸饰了一番。 于是老管家看向我的眼光更是和善亲慈了。
而这也更加重了我的疑惑。
在袁府闲逛的时候,我几次三番想把话题引到失踪多日的袁岫身上。 可是两人太过亲热,话题我又太过陌生,所以根本就cha不进嘴。
好不容易,郭药眠提到了。
“七叔,听说伯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怎么会这样?”
老管家并没有正面回答,随便带过一句:“老爷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后就再不说及此了。 他顿了顿,转而说道:“这个袁家,这整个家业也需要一个管事的人,所以少爷你这次再不能不告而别了。 老奴一定会看紧少爷的。 ”
郭药眠看着我尴尬一笑,我也鼓励他,虽然他跟袁紫鹃还没有正式成亲,可是他名义上早就是袁府的姑爷了,袁紫鹃已死。 在袁岫回来之前,由他来掌管袁家渔业自然是最合适人选。
而我奇怪地是,虽然这个老管家喜欢郭药眠并无可厚非,可是自己的主人到现在生死不明,他这样的一个态度,总觉得还是有问题的。
摆拖了那个老管家之后。 郭药眠带我去了他原来的房间。 而在他的房间里,我发现了一件最为重要地事情——
记得刚刚走进郭药眠房间的时候,我还是大吃了一惊的。 这间房间不管是从摆设还是从舒适度来看,跟袁小姐的闺房相比都相差了太多。
我问了郭药眠。 按照他的回答,我知道了,这么多年来,郭药眠在袁府白吃白住,当了便宜姑爷,可是日子并不好过。 他名义上是主子,可是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自己动手做。 甚至有些时候还会要做一些下人做的事情。 要不是老管家私下里经常照顾着他。 也许郭药眠被饿死被冻死了还没人知晓呢。
可是那个袁岫却又偏偏是一个伪君子,每当有外人在场的时候。 他总是对于郭药眠一副亲善的样子,郭药眠也深知寄人篱下的难处,所以能忍则忍,不能忍也打断牙齿吞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