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运输方法上,以前的船队一直都是在建城的‘博汇埠’或扬州地‘通汇埠’集中。 然后一直运往长安或成都的。 这样不但运输时间长,而且由于船只和船工并不都适应沿途的河道,所以船只和粮食的损耗也很大。 今此,我大胆将直运法改成分段接运法。 在大齐到大燕的这条水道上,长江船只只到扬州,汴水船只只到河阳,黄河船只只到渭口,渭水船只只到长安。 为此,在建城、扬州、河阳、渭口诸地设立大型粮仓,粮食运到即卸船入库。 在河水深浅度合适的时候再由下段河道地船队起运。 这样。 各段的船队运到接运点即可卸粮返回,不必等河水的季节而停滞久等。 粮食也可以入库保管减少了损失。 同时,船工由于长期固定在一条航道上行船,熟习水情,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同样的,这种运输方式在大齐入大蜀的航道上则更是需要迫切实施。 只是如此一来,冯家中央集权统筹能力就必须加强。 因此,我希望今日起两位总管密切关注手下的各位英才,适时任命他们为一处航道上的总负责人,并保证其的绝对能力和绝对忠心。 如果在这方面两位有需要帮忙的,在下将不遗余力。 这便是第三条‘一多策’,还请两位商议一下。 ”
说完后,我就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 他们不会看不出这条改革对于整个长江水运上地翻天覆地变化。 以前船队从建城出航一次到长安经常是需要半年至一年地时间,这使得很多人没有高薪的支配下都不愿意出航。 而且因为出航地日期不可定,在半路上遇上什么问题由于来去时间过长而无法得到及时的解决。 更何况,从建城到长安不仅从第三阶梯跃上第二阶梯,更是由长江雨带跨到黄河雨带,气候晴雨和雨季汛旱的把握都不是事先准备就能预测和解决的。 而现在,将整条路线截断成几段,每一处设一个总办事处,这样遇到任何情况都可以及时而准确的得到解决。 也不会因为误了时段而使得一个船队的粮食还在路上就大幅度的降价。 只要明眼人都清楚,只要这个改革方案顺利实施,那么效率的提升简直不是可以用现在的现状可以想象的。 只是……如果,中间产生了什么变故,那么……
所以,这时候跟徐石樵略略商议过后的李炳海有些抱歉的说道:“这条计策果然是令人眼前一亮,但因为它涉及过广,所以我们需要禀告老爷后,由他定夺。 我们……我们实在无法擅自做主。 ”李炳海小心的看着这个小姑娘的脸色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她不高兴。 他更发现了,这个小姑娘给这条黄金水线带来的是些什么。 所以,小心的转移了一下话题,李炳海继续道:“适才说了三条金玉良策,只不知道这最后一条会不会更加激动人心?”
我脸色平平,他们拿不定主意,需要来回飞鸽传书这才好呢。 省的我的人还来不及布置。 想到这一层,所以我心情不错的将已经准备好的话说完:“这最后一条,是关于硬件设施的。 过去船队运送粮食都是散装在船内,不但损耗大,而且装卸极不方便。 这最后一条的第一方面是为了适应分段接运而开创的袋袋运输,既方便了装卸,又减少了损耗和运费。 而最后一条的第二个方面也是为了适应分段接运,当然也是为了保障运输过程中的安全和减少粮食的损失,所以需要在扬州、渭口等地建立几个大型的造船厂,根据各段河道的不同特点,制造各种不同类型的船只。 我听闻,以前冯家运粮之船有一大部分是从民间征用的,好坏不等,常出事故。 我们必须新造坚固耐用的船只,多花的费用从减少的损失中足以补偿。 为此,你们可以看看这几种新型的船用设备。 ”我拿出一张精密详细的图纸,特意骄傲而炫耀的说道:“这是推进工具‘一橹三桨’,这种推进工具既像舵又像桨,是由长桨变形而来的,兼有舵和桨的功能,并且推进效率比桨还高。 这是‘水密隔舱’有了这种设备的船只,在船壳破损进水时,能保证只有部分舱进水,水手可以迅速进行单舱排水和修补,而不致于全船沉没,从而可以大大提高船舶的抗沉能力。 这是操纵船舶的船尾轴向舵,船尾部加上这么一只固置在中轴线上的舵,可以将长桨舵向轴向转动舵发展。 这儿是一种多跟横衍支撑、配置复杂的帆索操纵风帆。 这种风帆能利用各个方向的风力产生最高效率的推力。 多跟桅杆前后错位配置的张帆方法,有了主桅杆向船尾方倾斜的先进技术,桅杆错位和主桅杆后倾可以更有效的利用风力。 为了克服船在逆风中走‘之’字形时产生横漂而偏离航向,这儿在船的两侧装上一种‘披水板’,形状如鱼鳍,逆风行舟时将背风一侧的披水板放落在水中,就能增加船横向移动的阻力,防止倾斜和横漂……”将几个极具**力的改进设备粗粗讲述一遍后,我当着他们两位的面将这图纸撕碎,然后温和的笑着说:“不过,这种船要不要造,要看这第三条能否被你们的老爷通过。 我如今是多说无益,我也很希望到时候可以拿着更为详细的结构图跟两位进一步详谈。 我想冯老爷势必会咨询两位的意见,所以还请两位在事实的基础上可以美言几句。 ”
架子要摆,面子更要给。 我这么一说,两人都是纷纷站起来,抱拳说道:“一定一定。 ”我也抱拳表示感谢,这样大家的合作关系才不会因为最后冯炎豹的条款通过与否而产生裂缝。 但是我是故意趁着两个人对于我设计的新船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适可而止的。 刚刚他们两个都是水运出身,肯定可以分辨的出,这种经过改造过的船坚固耐用,而且能抵御整个长江水线上会出现的任何问题,冯炎豹要是不投资制造,那他简直就是傻子或者是固步自封的短视之辈。
而如果他通过了我的第三条和第四条,那么对不起了,我的势力必须渗透你的核心部位。 一荣俱荣,一衰俱衰,你永远不可能对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所以,冯炎豹用你精明的头脑好好想想吧,这几条方案行,还是不行。
言及于此,在我们三个人之内基本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只是最后还需要大老板冯炎豹来敲板。 会后,徐石樵和李炳海都有一系列的任务需要分配,所有跟我再次闲聊几句后,他们也就告辞出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