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冯延涛听到右边传来豪爽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李叔和徐叔正陪着一个人向自己走来。 那个有着豪爽笑声的锦衣男子,三十岁上下,相貌英俊挺拔,黝黑的眼睛透出刚毅的光芒,他虽然穿着一身昂贵的锦服,但是冯延涛总觉得此人更适合穿着劲装,或者军服才是最为适合他的。 只见此人虽然对着李叔、徐叔笑脸盈盈,可是从他的眼睛中却察觉不到一丝的欢喜。 这个男子的周身上下都透着冷酷的气息,一举一动更是孔武有力。
冯延涛不由得对此人lou出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孺慕之情,或许成为这样一个人物才是冯延涛真正想要的,而并不是整天算着自己今天赚了多少亏了多少。
可是世家出生的冯延涛心中也本能的浮起了警戒,这样一个男子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而这时那个男子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眼中泛起了笑意。 被他这么一看,冯延涛不知怎么的就对他产生了好感,觉得如果可以跟他做朋友的话,那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那个男子走前一步,淡淡道:“这位就是冯公子吧,初次相见果然不俗。 ”
冯延涛有些迟钝的匆忙回礼,心底里却鄙视着自己,怎么可以在此人面前失态。 然后向李叔投去了请教的眼神。
李炳海目光一闪,道:“少爷。 这位是大燕越家的当家之人越老板越津川,他可是大燕鼎鼎有名地船业巨子。 越家年前还曾经组织过一次大型的船队远洋出海呢,越家跟冯家也是多年的合作者了。 ”
听及此,冯延涛赶紧又施一礼,他听爹提及过这个大燕越家的事迹,知道对方也是当今世界有数的家业庞大,实力雄厚的几人之一。
越津川听及此。 只是有些冷淡的笑笑,道:“那次远洋出海不提也罢。 船队才出发没几天就因为碰到海难。 而中途折返。 不仅没有远洋成功,还损失了几艘船。 真是已经成为业内地笑柄了。 ”
李炳海微笑不语,冯延涛听及却感兴趣的问道:“越老板能够开此先举,已经是实属难得了。 一次不成功,总结经验下次再来不就行了?”
越津川听及爽朗地哈哈一笑,心道冯炎豹那个精明入微的一个人,没想到他的儿子却是如此直爽率性。 虽然有些天真和不知天高地厚。 但却让人不得不喜欢,于是越津川看向冯延涛的目光就变得些许柔和和复杂了。
这时,船下传来了呼喊的声音。 两人俱是低下头望去,只见一叶小舟飘荡在江船百米之远处,船头一位穿着灰色粗布裙衫的女子正在大声呼喊着这边。
两人看了一眼,俱是收回了目光,如果是来这船上的客人自有袁家地人会去接应,如果是搞错了的人。 也自有袁家的人会去打发。 两人同时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想延请对方,可也在同时两人顿住自己的手势,转身望向那叶小舟。 两人都觉得那船上之人有一种熟悉之感。
这时候袁家的人已经确定了对方不是受邀之人,正要打发。 越津川和冯延涛同时阻止。 等到那小舟划至近处,李炳海和徐石樵也认出了这是那位宣董事长。 于是抬步走向袁家的几个船工说明是自己的朋友。 江船上这才放下了爬梯。
我摇摇晃晃地抓住那爬梯,可是那船家撑的船并不稳。 好几次我抓住了爬梯。 他的船就离江船而去,害得我只得放手,最后在船上的人和舟上的阿山的共同努力下,我才狗爬一样地爬上了江船。
看到那人一条腿终于翻过江船lou出大半个头了,冯延涛就假装不认识的转身就走,太丢脸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认识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冯家正在跟这种人合作,实在是太丢人了。
看到此人上船后。 越津川眼中闪过疑惑的光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女孩产生熟悉之感。 可是当这个女孩近在眼前,那种熟悉感又不见了。 不过。 为了确认自己一向来非常灵验的感觉,越津川还是上前扶起爬上来还趴在甲板上的她,问道:“这位姑娘,你曾经到过大燕吗?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