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着口水,可怜兮兮的看向房间的那个门槛,那门槛倒是不高,脚一抬就进来了,带个糖来这儿分分的也不难,大不了自己少甜一点,可是,这一关有叶德陵把关,她怎么可能顺利过关呢?
先不管这些了,看看叶德陵到底是怎样给她出题的吧。
收拾好情绪,我又一眼清明了,定了定神后,我坦率问道:“不知道侯爷对于小人是怎样的一个检验法?需要完成怎样的目标?”
叶德陵欣赏的眼色一闪而过,他缓缓说道:“就按照你自己跟向玉坤签订的协议一样,免费给向家酒宣传一个月,这一个月中,保证将向家酒重新杀回京城市场,并在半年之内让向家酒地大名传播到大齐地角角落落。 按照你们的协议,向家酒在三个月后将会全面推向全国市场,甚至远销邻国乃至海外。 并且你还保证了向家酒在未来地三个月内销量必然会上涨三成以上,三个月后销量在三成之上再涨三成。 而据我所知,协议上有一个增加款,那就是如果到时候达不到这个销量增幅,所有的广告费用,分文不取。 ”
我大跌眼睛,差一点从椅子上翻落。 这一次栽了,这一次真真正正栽大跟头了,而且还是一头栽进了下水道,顺流冲进海里淹死得了。 这个叶德陵怎么可以将她的协议内容都知道地如此具体细致?
有商业间谍?
在我这儿。 还是在向老爷那儿?看来在我这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些已经不能考虑了,那个协议才是关键啊。 谈判的时候,我是信心满满的,我想过就算出现什么天灾人祸的,保证向家酒重回京城市场,并小小的涨三成应该是小case中的小case了。
谁曾想到,有一个人地力量比天灾人祸厉害多了。
他一伸手就一手遮天的将向家酒堵在了京城大门之外。 那还怎么杀回京城,那还涨销量?如果将京城关于向家酒喝坏人地事迹一传播出去。 别说涨了。 跟股票遇熊市跌到崩盘都未可知。
狠啊狠,利用我自己挖的陷阱,让我自己跳进去,能出来那是侥幸,出不来了,那就拜拜吧。
怎么就这么衰?
我苦着一张脸,用苦情争取道:“侯爷。 这个真的有些强人所难,您老人家大手一拦,那是一丝风都吹不过去的。 小人怎么可能在侯爷的手掌底下弄出波浪呢?只会被浪卷进海里淹死自个儿……”
叶德陵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一阵好笑,不过这时候不是心软的时候,他神色不变地恐吓道:“对于没有资格孝敬我的商家,我也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消失在大齐市面上。 ”
哇呀呀,打劫啊。 恐吓啊,有没有人管啊?
看来,是没人管了。
我沮丧着一张脸,享受着五雷轰顶的震撼感受。
叶德陵见好就收,淡淡道:“考察期不会太长,这样好了。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中,你需要在京城市场上卖掉向家酒现有月销量的三成。 只要完成这个指标,就算是达到资格了。 如若不然,你和向玉坤,我叶德陵就不负责了。 ”
我好好的看向叶德陵,对方一脸的“好自为之”字样。
我知道叶德陵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看我出丑了。 但是他最后那一句“我叶德陵就不负责了”还真地有威胁到我。 什么叫做叶德陵不负责了?就是玩命往死里整死我,整死他不负责。 就是这意思。
我闯出现在这点成就我容易吗我?
我衣不解带,脚不点地,风尘仆仆。 颠沛流离。 常常在马车颠簸中咽着干面包,我容易么我?我还差点把命给搭上了才弄出了这么点小名堂。 结果像是海洋中的小帆船一样,被叶德陵这大浪头一打,尸骨无存。
唉!
我完蛋了,还能重新谋个出路,可是我手下那帮被我坑蒙拐骗弄来的娃怎么办?我承诺给他们的大气最高薪水,拿什么支付?
我的一班学子啊,背井离乡,四处穿cha,隐姓埋名,充当眼线,结果一辈子就这么当小混混去吧,老板我宣告破产了。
我的二班学子啊,正在艰苦地接受着才能、形体、文艺训练,结果呢?明日之星演艺经纪公司还没开张就摘牌吊销了。
我的那些公交马车大批优秀的车夫和大群出类拔萃的骏马们,各谋出路去吧,建城公交运营股份有限公司刚营业就停业了。
那些刚刚被培养起玩百家乐、梭哈的赌博朋友们,我们赌场关门倒闭了,即将出现的赌马和幸运博彩不幸夭折了。
那些习惯了看报纸的京城市民们,再过千把年吧,自然而然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现代信息传播了。
最对不起的就是习惯了最高档次宾馆服务的有钱人士了,养刁了你们精贵的舌头和胃实在是对不起,咱们悦来客栈地酒店服务实在太好了,您想办法在自个家里整一套过过瘾吧,不过知识版权我是不会出售地。
期盼着月满楼四大花旦巡回演唱会的亲爱粉丝们,咱们组合被迫解散了,成员单飞,不过可能还会有个别演出机会,到时候一定要来捧场哦!
—————————————————经书友提醒才知道,昨天黏贴错了章节,实在抱歉。 这一章是正确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