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陵说完之后,才谦卑的接口道:“民女与侯爷,往日不识,今日无仇,所以民女自认没有得罪过叶家。 可是这一次侯爷却为了民女出马,民女就有些受宠若惊了,于是一得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敢到叶府来亲自向侯爷当面道歉。 只是,民女仍然不甚清楚,民女什么时候得罪于叶府。 如果真的有,民女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改过自新,不会跟叶家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 ”我知道叶德陵并不是因为跟我有仇有怨才搞出这次的这件事情的,但是我避重就轻,故意不说事情的真相,一是以退为进,二是让叶德陵自己说出来,我才可以见机行事,能争取点就争取些吧。
“这么说吧。 ”叶德陵看我有点急了,冷静的说道,“在京城,甚至在大齐,还没有人是不通过我叶德陵办事的,你……算的上是例外的一个了。 ”
我一听,大拍脑门,骂自己笨,忘记拜会强龙加地头蛇了,叶德陵是什么人啊,是整个大齐的商业大头脑,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的合作伙伴勾肩搭背的,把他晾到一边,是有些气不过啊。 而且人家老爷子还好脾气的亲自来了一趟诗词歌咏大典,婉转蜿蜒的说了一番话,就是要自己奉献拜会金嘛。 平时挺灵光聪明的一个脑袋瓜子,怎么在关键时刻就当机呢?
能赚钱有个屁用,在大齐会赚钱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大齐地富商也就那么几个。 哪一个是跟叶德陵没有千思万虑关系的?我还跟向家酒业合作呢,我简直是木鱼脑瓜,这么明晃晃的前车之鉴在眼皮底下都看不到。
向家以前在京城是什么?是京城酒市场销量冠军,蝉联酒行十年的销售之王。 可是得罪了叶家之后呢?还不是得罪了叶德陵,只不过是跟叶志远有了些小摩擦,然后就拖儿带女,灰溜溜跑到了胡州。 幸好向家祖上积德,没有就此覆灭。 要不然,向家酒业早已成为了大齐的历史。
我呢?以实力和经验,以及根基和资金跟当初的向家都不可同日而语,我胆子也忒大了,居然眼高于顶的无视叶家。
这会好了吧,自食恶果了吧?
想破这一层,我赶紧堆起讨好地笑容。 谄媚道:“侯爷您看,年轻人办事就是无头无脑的乱来,不过侯爷您放心,年轻人很容易开窍地,小人保证,一定让您满意!”脸上笑容含着mi,可是心里那个苦啊,能让叶老爷子满意的数目该是多少?这个还真要想向冯炎豹或者皇甫惟强打听打听了。 送少了那等于没送,反而火上浇油,但是送多了,那是心肝脾肺肾哪里都疼啊。 我心里暗骂冯老头和皇甫老头,这么关键的商场规则都不知道提点一下后辈,还kao着她赚大钱。 真是缺德。
叶德陵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部表情,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孝敬的意思,你作为晚辈确实也是应该。 不过我叶德陵也有一点是讲原则的。”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原则?什么原则?不收现金?不收实物抵押?
叶德陵在我眼巴巴的注视下,开启尊口,慢慢说道:“这个大齐想要孝敬我的人不是没有。 ”
我听着马上谄媚道:“那是,那是……侯爷是大齐的商业之魂,是主心骨,是栋梁。 是支柱。 是……”
还未等我说完,叶德陵轻轻抬了抬手。 我也知道谄媚过头了,那就真的成**裸的谄媚了。
叶德陵接着说道:“但是在大齐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孝敬我的,我要看看他是否符合这个孝敬的资格。 ”
What?百代满脑黑线,这都已经是**裸地收保护费了,还要上交保护费的人资格验证?你这个大佬中的大佬也太黑了吧?
但是表面上我决计不敢表现出这种情绪,只是带着迷茫的眼神望向叶德陵。
叶德陵也不卖关子,接续道:“这次的向家酒就算是对你资格的一个检验吧,如果你可以顺利过关,你就有孝敬地资格了。 ”
叶德陵说的慈祥亲切极了,仿佛在说,“来来来,踏过那个门槛,进来吃糖……不过糖要你自己带来,还要分一大半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