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只要将酒卖进京城就可以了?
而同一时刻,纪德也有些眼睛一亮的看向我。
我顿住要出口的话,看向纪德,期待着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果然,纪德开始张口说话了,“我们的目标只是将酒卖进京城就可以了不是吗?”
得到大家的肯定后,纪德继续说道:“那么,这就有两种办法可以将酒卖进京城,一种是京城人出城买酒,然后不管他是在城外喝掉还是带回城里再喝,反正我们是将酒卖给京城人了,这样也就算是将酒卖进京城了。 而另一种办法就是让要入京城的外乡人买酒进城,只要他是到了京城再喝的,或者更加好的办法就是他到京城内再付钱的,那么这样也算是我们将酒卖进了京城吧?”
没错,就如同某一国因为某种原因禁止了另一国的某样商品入境。 那么这种商品就不可能在某一国的市场上公然出现了。 但是如果是某一国的人民自己在另一国购买并自己带入境呢?只要这不是一种危害物品,不是会查禁商品,那就没关系了。 而如果某一国的人民对于另一国的这个商品非常感兴趣,非常向往,自己跑到另一国来购买消费,不管他有没有将这个商品带回到某一国,他都是成功的使另一国的这样商品创造了收入。
所以这个办法也照样可以搬用到我们这次的危机处理上,但是任何模式和方法地搬用都需要具有自己的特色。 符合自己的行情。
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让京城人民跑出去买我们的向家酒,又如何让进城的人们买进我们的向家酒?
于是,我启迪大家说道:“纪德刚刚分析地非常好。 向家酒自己走不进京城城门这是肯定的,所以我们所要做地就是给向家酒cha上翅膀,按上脚。 让它自己跑进京城来。 所以,按照纪德所说的。 这就有了两种解决方法,一种方法就是吸引人出城买酒,而另一种方法则是让进城的人买酒入城。 问题已经找到了突破口,接下来我们共同想想看,如何让这两种方法称为可行的措施。 ”
我这句话一出后,在场的人就纷纷议论开了,有人将自己看成普通的消费者。 换位思考着如何才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大老远跑出城买一些酒。 有人则化身为异乡客,想象着自己远道而来,如何愿意在进城之前买一些酒。
说实话,这都是有难度地。 谁也不会傻乎乎的大老远跑去买酒啊,京城里面又不是没得买,而且这向家酒虽然也好喝,但绝对不会到达让人跑远路出来买的地步。 而进城的人也是一样,人家大老远而来。 要么就是旅途劳顿,想找地方歇息了,要么就是有急事入城,路上根本不愿意耽搁,谁还有闲心停下来给自己的行李中增加一些重重的酒来加重负担呢?再说一遍,京城里面有又不是没得买。
所以。 安排策略的时候,一定要有吸引力,需要将这些平时想想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用一种方法变成可能。 只要有一个地**力在那,人们都是会做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去做的事情的。
那么,问题也就转变方向了,那就是如何安排**,安排怎样的**,如何将这个**跟向家酒联系在一起。
于是,我就脑力冲撞的开始问问题。 “各位,先问一个问题。 什么情况下。 你们会出城?”
“出城当然是要出远门了。 ”文武斌说道。
“也有可能是送亲友出远门。 ”苏聂中接着说道。
“出城也有可能是去附近的山林游玩。 ”纪德说道。
“既然有人出城送亲友,当然也会有人为了显示情谊出城接亲友地。 ”崔三变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很好。 我记录下来,出远门,送亲友出远门,出城游玩,出城接亲友入城。
出远门,一定需要带一些干粮茶水的,但是有人会带酒吗?有,但是范围很小,就是那些酒鬼,但凡普通人出远门一定行李一大堆,带着干粮都嫌重,谁还带酒啊?所以这一项,受众范围太小,风险太大,要是这一个月内出远门的都不是酒鬼那该怎么办?所以,毫无疑问,直接第一个排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