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急冲冲的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仿佛没有事可做一样。 我有一阵子的迷茫,很快就找到了方向,对美食街,美食街,前世吃过这么多的美食街,扬长避短,发挥最大优势就可以了。 如何突出向家酒的宣传,这是第一个要考虑的问题。 各种烧烤,卤味当然是不能少的部分,此外,大家没见过的蛋糕,刨冰,饮料,乃至蛋挞啊,披萨啊,水果沙拉啊……反正怎么养眼怎么弄,怎么又好看又好吃怎么弄。 这样的话,就要好好布置一下了,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的独家产品,等到文武斌将整个京城出名的又愿意来美食街的那些店名和种类到手之后,我就可以细致的布置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画张设计图吧。 怎么样才好呢?入口肯定在福岭山脚下,出口肯定在演唱会门前,如果一字型贯穿到底肯定不可以,那样成本太高,可能还需要很多的人先行除草砍树,这样太大动干戈不好,可是不是一字型的那怎么弄呢?算了,在房间里闭门造车是不会有结果的。 带上稿纸到实地考察一下再说吧。
这两天,大伙儿都忙到脚不点地。 报社的青年才俊们天天加班到天亮,小小睡一两个时辰后马上又起来开工。 每天一份新的报纸制作和设计就够让人操心忙碌的了,现在更是增加了宣传力度,还让他们舞文弄墨的人绞尽脑汁想谜语,不能太难也不能太简单,这些天报社的存书都快被翻烂了。
我看着大家人仰马翻的样子,真是后悔怎么就没有带一本谜语大全再穿越呢?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去探班的时候就给大家支招。 别想谜面了,先想好谜底。 比如说,谜底是灯笼,你就想着怎么能让人知道那就是灯笼,但又不是那么容易就一目了然的。 这样一来,大家就容易简单一些了,先列好一串一串的谜底,从花草树木,到各种物什,就怕想不到,不怕编不出。
在报社同仁的千恩万谢之下,我拜访了无银老头。 说起来我算是一个忘恩负义,不念救恩的坏家伙了。 想当初无银老头帮助我多少啊?可是我自从开始忙碌起自己的商业之后,就基本没有来看望过这个孤独的老人。 我每一次来找他,都是带着非常明显的目的,明显到一进门寒暄都顾不上直奔主题,我不知道无银老头是怎么容许我这样,还一直帮助纵容着我的。 我只知道,这个古怪老头对于我的帮助和恩情,我想在有生之年我是报答不尽了。 因为无银老头,什么都不需要,权、钱、吃、穿、住、女人等等等等,他什么都不需要。 按照他说的,每次我能想到让他做一些新奇的东西,他就很开心了,不需要回报。 我也真的弄不懂他,所以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我就当个傻子白痴,大大的占便宜还装出并不知道的样子。
这一次又要劳烦无银老头了。 那几个马踏飞燕的模型,只有出自无银老头之手,才有噱头,才有价值。 而且一看就是真货,仿冒不得,市场上也绝对买不到。 这样才能体现我们奖品的独特和珍贵。
至于那个美轮美奂的演唱会舞台,我很早以前就将草图给无银老头看过了,他看过之后,一阵兴奋,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他说过,我无论什么时候需要真正施工了,就直接找他,他给我当工头。
我当时笑笑而过。 心想,他肯让我聘任他的徒子徒孙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可是现在,我还真的需要他这个工头了,因为还知道这个舞台整体布置和各种机关设造的人现在都忙得一塌糊涂。 没有一个总指挥在那坐阵,这个大型舞台做起来是有难度和风险的。 而且现在日程这么赶,一般的工头根本罩不住那些一技傍身而心高气傲的无银门弟子。 但要是无银老头这个掌门亲自坐阵的话,那些平时难睹恩师尊容的徒子徒孙们不要干活太卖力才好。
反正承了无银老头这么多恩情了,从悦来客栈的抽水马桶到各大赌坊的新型赌桌、筹码,以及到戴五负责的连锁澡堂和连锁客栈,甚至到前些日子轰轰烈烈开张的公交马车的马车,哪一样不是托了无银老头的福?
现在回想一下我才发现,如果没有无银老头的不计较付出,好像我还真的会一事无成呢!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我所有的想法和点子将不可能变成事实。
以后仰仗的地方还非常多了,而纪德俨然就是无银老头的接替人身份,看来得要预先做些什么了。 无银老头是不要求什么回报和孝敬的,不知道这个纪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会喜欢什么呢,会需要什么呢?
想到这儿,我也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满身心的将自己装进钱孔子里去了啊,对谁都是用利益来衡量。
调整好脸部表情后,我敲敲门,走进无银老头这个机关重重的别院。 这儿什么时候都是充盈着一股清香的木头味道,满地的木桩,木根一点都没有变。 连房间里面昏暗的光线也一点都没有变。
我吸吸鼻子,让自己尽量自然一些,然后笑呵呵的迎上无银老头一脸的欢迎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