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是安国侯爷,亲自下的通牒?”
我回想着叶德陵跟我说起这次指标地事情,脸上地表情一直是淡淡而温和的,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宁可把这个当作最后通牒,这样紧绷着地弦或许还能绷出点什么。
于是我点点头道:“是啊,是通牒,是叶德陵亲自下的通牒,最后通牒。 ”
“为什么?”新入伍的文武斌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会受到叶家的通牒。
“没有为什么,这确实是我的失误,短短时日赚了这么多钱,整出这么大的名堂,却没有早先去孝敬叶德陵。 他的权威感受到羞辱了,所以必须抱负。 但是叶德陵也算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他说过只要我们完成指标,那么就会让向家酒顺利进军京城,他甚至说有奖赏。 ”说到这里,我自己也不免住嘴,能相信叶德陵的奖赏吗?这根本是骗小孩的吧,别被打死就是祖上积德了,还期望什么奖赏?
“可是,酒都进不了门,怎么可能完成指标呢?就算运回胡州,胡州的市场也已经饱和了,强加入三成的增幅不是易事,而如果运到其他地方,人们对于向家酒的不了解,也不能保证一个月之内有三成地销量。 ”
我伸手拦住崔三变的忧心感言。 加了一个重磅,道:“按照叶德陵的要求,这次的销量必须在京城完成,卖往其他地方的销量统统不作数。 ”
“什么?可是酒都进不了京城城门,怎么可能卖掉酒?难道让人们出城门去买酒?”这根本不可能嘛,谁都知道。
顿时,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沉寂的气氛弄得有些难受。
这时候,一直没有出声发言的纪德。 轻轻地说道:“如果,我们让我们地人伪装成普通的酒客,然后买下那些酒,只要每天地分量扣好,或许可以瞒天过海。 ”
“对啊,对啊,如果自己人不够。 我们也可以雇人买酒。 ”文武斌附和道。
崔三变也点点头道:“虽然向家低价提供给我们酒,我们高价自己买回,这一来一回我们亏本不少,但是现在事情危急,亏本过关也是值得的。 ”
我沉吟了一阵,琢磨着这个暗箱操作也是商场行为中的一计强行针,可能就这样点对了穴。 但是转念再一想,这个办法绝对不行。 先不说它违背了市场竞争法,就说叶德陵既然我给我出这样的难题,一定会有一定的人在监督着我们。 投机取巧不是不可以,但是这种小人之为的投机取巧是一定会激怒叶德陵的。 到时候,要是被他知道了真相,那么后果肯定会比没有达标更加严重。
历来。 考生如果考不及格还有下一次及格地机会,但是为了及格而铤而走险作弊的话,那么不仅这一次绝不可能及格,下一次也许也没有了再次及格的机会了。
于是,我摇摇头道:“这个办法虽然可以很快很好的解决我们现在的困境,但是这种办法在叶家的监管之下,是没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的,被发现是必然地,就算我们做的再隐蔽,但是从请人交涉。 到后面的大量酒的囤积。 再加上可能混进来的叶家卧底等等等等,所有的这些环节中都有可能出差错。 而只要出现了一丁点差错,就等于是小偷被抓了个现形,必死无疑。 所以,不是不可行,而是不能行。 ”
听我这么说,纪德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样不光明地手法不仅瞒不过叶家,也胜之不武。
我向纪德点了点头,淡淡微笑。 纪德会给我一个会意的眼神,然后众人又陷入了深思。
到底应该怎样卖酒?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将酒卖给京城的人民?月销量的三成啊,并不是个小数目,想当初我还暗地里嘲笑过曾经风云京城的向家酒如今销量这么低,而现在我真恨不得让向老爷做假帐,把销量降低降低再降低,这样我的难度也就随之降低了。
可是,做假帐,这个怎么能行呢?
那么,不然应该怎么办?
这时候,文武斌有些怯懦的问道:“只要将酒卖进京城就可以了吗?”
“是啊。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文武斌,难道他有什么好想法了吗?
“哦。 ”文武斌得到答案后,再次低头开始深思。
哦?
完了?
我郁闷,我还以为他已经有什么好想法了呢!原来没有。
等一下……
只要将酒卖进京城就可以了?
而同一时刻,纪德也有些眼睛一亮的看向我。
我顿住要出口的话,看向纪德,期待着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果然,纪德开始张口说话了,“我们地目标只是将酒卖进京城就可以了不是吗?”
得到大家地肯定后,纪德继续说道:“那么,这就有两种办法可以将酒卖进京城,一种是京城人出城买酒,然后不管他是在城外喝掉还是带回城里再喝,反正我们是将酒卖给京城人了,这样也就算是将酒卖进京城了。 而另一种办法就是让要入京城的外乡人买酒进城,只要他是到了京城再喝地,或者更加好的办法就是他到京城内再付钱的,那么这样也算是我们将酒卖进了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