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我要想在未来的商业路途上走的一番风险,节节攀升,那么叶德陵是一个必须要奉承,必须要讨好的人。 可是他跟皇甫惟强,跟冯炎豹都不一样。 他们这两个人所经营的事项,我都有一点点的了解,所以可以kao着几千年的前人智慧指点他们,然后在获得的增额收益中赢取自己的一份。 可是叶家所掌控这些都是现代国家掌控的那一块,各种矿产,各种自然资源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可以经营的。 那么,我该拿什么讨好叶德陵,并在他的心目中争取到自己的地位呢?
真的是非常伤脑筋。 不讨好绝对不行,可是讨好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讨好。 怎么会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怎么,在担心明天吗?”
正在伤脑筋,非常郁闷的时候。 苏聂中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抬起头看到他一身青衣正款款走来。 说实在,他还真的是一个足足的帅哥。 如果在现代我都不太敢正眼观望人家,可是现在我不仅大大方方的看着人家,还十分大胆的将他找到门下,成为了左膀右臂。 我想到现在为止,苏聂中自己都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一个女人手下办事,而且做的还是古代观念中的下三流商业。 好歹人家也是一个一榜进士来着。
不过想来也奇怪的,苏聂中在赴任洛城的途中,到底是什么势力地人打劫了他。 还杀了他所有的手下,却独独留下了他?而且这股势力好像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让苏聂中到洛城就任。
我想,没有人是为了我着想而这么做的。 谁会想到我早就觊觎苏聂中的才华啊?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那么,那股势力肯定有自己的目地,只不过是我不知道,苏聂中不知道。 或者是连叶德陵也不知道的。 这样地势力,在大齐能会有谁呢?
我的原则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 就暂时不想,反正到时候了,这个事情总会冒出一点点头绪的,到时候,肯定能够追根探源,找到关键原因的。 这件事情就交给一班学子去办了,查一查整个洛城。 哪些势力盘根错节在那里,又有哪些隐势力是可以影响到洛城的,这样一查之后,肯定会有些眉目的。
这样想定之后,我转过身子,淡淡笑着说:“也没什么担心不担心地,就是觉得有些兴奋。 你呢?难道也睡不着?”
苏聂中尴尬笑着,谦虚道:“说实在的。 我这个大男人有时候觉得真的还不如你这个小女人。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的事情扛在肩上还泰山自若的?”
“什么泰山自若啊!我只不过是会伪装而已,你看我一脸轻松的样子,其实啊心里直打鼓呢。 ”
苏聂中笑笑不语。 半响后,他坐到了我的身边,突然问道:“其实。 宣董,有一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了。 ”
我呵呵笑着,说道:“其实我差不多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了,可能你的这个问题,认识我地人都会想问吧。 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的你未必知道,我知道的你未必能理解。 ”
“不,”苏聂中否定我的话,接着说道:“我要问的这个问题,宣董你肯定能够回答。 而且我也肯定能够理解。 ”
“哦。 是吗?是什么问题?”
“我想问的是,第一次见面地那一天。 呢跟我说了很多的话。 你说读书人十年寒窗就是为了一举中第,可是大齐重文轻武,本来应该是天下有才士子施展才华的琼林圣地。 但是苏公子心如明镜不可能看不出,这大齐的朝堂其实已经完全被几大世家控制,大齐每年的恩科开举其实也已经成了这几大世家培植势力、巩固地位和相互制衡的一个武场。 寒门出身毫无背景的苏公子有几成把握能够让自己在众多世家子弟中拖颖而出呢?大齐在天佑二年和大燕签订协议后就向大燕称臣,去帝号称国主。 这二十几年来,大齐和大燕相安于长江南北,贸易往来繁密,表面上两国相安无事、歌舞升平。 但其实内里并不是这样,大齐虽富有,但是朝廷腐败,君臣醉生梦死,人民安逸,没有野心斗志。 文恬武嬉之下,文臣矫情,武将贪生,官僚作风腐败,全民上下一味求富贵贪享受,能像苏公子你这样为国而不惜捐躯付出一切的恐怕是凤毛麟角。 而我虽然不知道大燕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大燕兵强马壮,实力强大这是事实。 古来有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大齐是富有,但是安知这富有或许就是亡国之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人穷没关系他只是自己活的困难点,一个人富并拥有与这富匹配地武力那也没关系,因为他能守住自己地财富。 而若一个人极富,却懦弱无能,势必会引起他们的觊觎。 那么这个人轻则被人劫财清洗,重则被人谋财害命。 言而广之,一个国家何尝不是如此呢?据我所知,大齐地第一大将定国公石武奇前几日还带着一众身负要职的将领来这月满楼畅怀买醉,并且大肆阔谈自己兼并了多少良田,收罗了多少天下美女。 试想这样的一批国之支柱,在大燕铁骑之下能够守住大齐锦绣江山多久?大齐的文成武不就,富足强不够正在无形中张开双手勾引着大燕来攻打吞并。 大燕能够让大齐偏安这么长时间一方面就跟屠夫等待小猪长膘一样,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逐渐麻痹大齐的上下臣民造成一个天下太平的假象。 我们在享受这个太平假象的时候,人家大燕或者正在励精图治,穷兵黩武。 你这时候入仕做官难道不怕到时候做亡国之臣,不得善其后身吗?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当时我是有动心的,但是我的理想不容许我动心,我就问你的目的,目的是什么?你笑笑说道,‘我的目的就是要你不要去考科举,不要做亡国之臣。 ’我想问的就是当时问的那个问题,你安知大齐一定会亡国?而且你现在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