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是逐利的,有利益在不可能不去赚取。 商人也是自私的。 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 那不可能平白舍弃。 正因为同样是商人,所以这个小丫头看透了自己。 也看透了他。 以利益为纽带,不伤害对方的利益,只给对方创造更多的利益,然后获得自己的利益。 这种合作是最保险最稳当的,当然也是更难的。 在这个小丫头之前,冯炎豹根本不会相信有人是可以这样赚钱,这样发财的。
只不过这个小丫头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之漂亮。
其实有些时候,冯炎豹也会换一个角度设想。 如果没有这个小丫头,那么他虽然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但是更不会有这么快节奏的利益提升。 他的产业在做大到那种程度之上后,不下降就已经算得上是进步了。 可是,这个小丫头却给他带来了新的思路,新的视野和新的成就。 这一些在遇到这个小丫头之前,他是想不到也做不到的。 如果真的能够这么想的话,那么不可否认这个小丫头还是帮了他很大的忙呢。 虽然赶不上当初叶德陵对他的雪中送炭,但是至少锦上添花是十足能当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冯炎豹就是做不到要那么的想。 或许就是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就是一个小丫头,一个女人行商本来就是难以想象的,而一个小丫头做生意那就更是不可理喻了,而就是这样一个小丫头做的这么成功,甚至能够将他冯炎豹都拉拢在内,就更是让我难以接受,理念上和事实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排斥,如此的不耐,却又如此的无奈。
皇甫惟强跟冯炎豹不一样,他一心想要除掉宣心照并不是因为觉得跟一个小丫头成为亲密合作伙伴有什么不好。 他只是从现实和事实中感受到了一定的危机。 这是皇甫惟强的感性,也是皇甫惟强的直觉。 他是一个天生的赌徒,当初的合作就是一场跟自己跟她的赌博,是输是赢他当初根本没有在乎,反正赌的开心就好了。 而事实上证明了,他没有赌输,他赢得那场赌局,更证明了自己的眼光。 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发现自己渐渐在往外输,眼前的砝码越堆越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在赢钱,因为赌局已经开始渐渐不是由他坐庄了。 他知道不能坐庄的赌局,就算现在赢得再多的钱,到最后也是会输掉的,输光那只是时间问题。
赌博kao运气,也kao技术。 但是当运气和技术都相当的时候,赌局kao的就是气场了,这个气场被谁掌握着,这个庄家就变成了谁,另一方会不由自主的被庄家带进赌局,慢慢赢,然后慢慢输,输到不可自拔,输到想要东山再起,然后输到彻底。 皇甫惟强在赌坊中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在所有的对手中,他也遇到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可是,正是这样的经历才让他有种兔死狐悲的感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个赌场老板被人家占据了庄家的位置?
似乎必须要赢得漂亮的一仗之后,他才可以夺回那个庄家之权一般,可是,他继续在赌,而那个小丫头却好像在抽身罢赌。 在赌场上只有两种人可以抽身罢赌,一种是已经大赢四方,大小通吃了,还有一种是成为了赌场老板,不管其他的人是赢是输,赌场老板都是不会赔本的。
这样的意识冒上皇甫惟强的脑海当中后,他就有了彻底的危机感觉,这是一个赌徒对于拿了一手坏牌所必然会做出的反应。 他不可能期待对方的牌更坏,他只能将这一手坏牌打到出奇制胜。
叶德陵如果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会引起自己的两个老弟有这样一番心理活动的话,他就不会说那样的一番话。
他今天的动机太纯洁了,就是为了来给那个小丫头捧场。 自从知道她为了那个向家酒弄了这么一个京城郊外一日游后,他就有了很浓的兴致。 现在的叶德陵,每天都会看那个建城商业报,从上面他可以很全面很快速的了知京城的一些重大事件和潜藏在这些事件下的动向和趋势。 现在,他跟所有京城普通人一样,读报是每日常规。 从这个报纸上,他看到了早就知道的向家酒的宣传广告,真的是美轮美奂,而且介绍到位,宣传有力,对于向家酒有着很好的宣传性,作为一个商业中人,叶德陵承认看了这样的宣传后,会给向家酒一个机会,如果他名下有众多酒店,酒馆的话,他肯定会尝试着运一些向家酒来试试看。 毕竟看过之后心动了,那接下来必然是行动。
而如果,叶德陵是一个普通的京城百姓的话,那么看了这个报纸上的宣传之后,也会给向家酒一个机会去试一试,如果真的如报纸上宣传的那么好的话,那么一定是成为向家酒固定的消费者。
而向家酒到底有没有像报纸上宣传的那么好呢?虽然不能是所言不假,至少是没有过大的夸大。 如果,向家酒没有那样的实力的话,当初他也不会栽培向家了。 可是叶志远一心想要驱逐向家酒,还逼着叶实莆火速来办。 他知道,这一次这个孙子是下了决心了,而且这个决心也肯定是为了私仇,叶德陵这辈子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人家都得听他的,惟独的就是叶志远这个独孙,这个从小丧父丧母的独孙了。
唉,志远不小了。 可是,却仍然没有长大啊。 所以,他才会需要亲自跑来给这么一个小丫头搞得哗哗活动来捧场啊,他要亲眼看着她成功的度过这一关,他希望他的捧场给她造成一定的压力和心理阻力。 不过从刚刚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感受到压力和心里阻力,这样就好,这样他的亲自捧场才会来得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