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穷极一生也不可能达到他那样的高度和深度,就算走上狗屎运,我能够赚得跟他一样多的钱,我也只是一个小人物,绝不可能成为掌控经济脉络地大人物。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但是面上又不能如实表现出来,而且现在的场合不是我深思熟虑地时候,我只能摆着讨好的笑容,为了自己的心虚挽回点什么,于是大言不惭道:“好,老爷子,我就跟老爷子打下这个赌了,反正就算输了,我也只是输给了叶老爷子,没有任何丢脸的。 ”
听别人叫他“老爷子”,叶德陵没有表现出不满,而是满脸的笑容更深了,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满意,终于不再打太极,脸色一正道:“我就是欣赏你这份自信,现在的年轻人可以有这份自信的人不多了,希望你的自信不是盲目的。 ”
听听,这表扬的话说的都跟威胁一样的,原来有权有势到一定程度就是为有这么令人窒息的压迫力的。 顺着叶德陵的表扬,我淡淡地抬了抬眼皮,面不改色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希望如此。 ”
叶德陵当我是在给自己鼓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为了逃避这个巨大的强压源,我站起身走到冯延涛身边邀请他跟我一起下去巡场。 冯延涛用眼神向叶德陵示意,叶德陵眼皮没抬的顾自己喝茶。 为顾不了那么多了,就一把拉起他,往下拖。
等到除了八角亭我就把他放开了,他爱巡不巡,反正这一次地大典除了是用了他们冯家的名号外,根本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可是这跟我的关系可就大了。
本来只是想着召几个能写能跑又有新闻触觉的人才来帮助苏聂中。 毕竟他的工作量确实不小,而且他一个出逃在外的在职官员。 现在跑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地京城,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出门,这办报纸地人不能经常出门对于工作的限制性可就太大了,所以这一次的变相招聘大会我必须要有所收获。
而如今更是如此了,如果我挑不出一个人来,那个大boss可不像是来跟我开玩笑的。
叶家财雄势大,权势滔天。 但是他越在权势的顶峰对于所有的下属和合作者就越有完全控制的欲望。 如今地皇甫家和冯家仍然以他马首是瞻,绝不可能对他说一个“不”字,但是我的cha一足还是让他有所警戒的,表面上看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赚自己该得能得的钱,但是在一向谨慎,如今又有叶至迁蠢蠢欲动的当下,他防我。 在我还没有成气候前打压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商场有时候比战场更为恐怖。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麻烦防范于未然,在敌人还未成长起来就扼杀在摇篮里。 而我很不幸的就是那个看上去长相会不错的婴儿。
我转了一个圈之后,那只香就已经接近底端了,现在地我可以说是比这些学子们更为紧张,他们输了不过输了这一次的竞争机会而已。 可是我要是输了,我自己都不清楚会有怎样的后果。
叶德陵有杀过人的前科吗?
这种还用的着想吗,他那样的权势不kao着一些人地鲜血怎么可能上的去,而且看他对付陆家那样的手段就知道了,不玩死你他们一家就不姓叶了。
呜呼哀哉……这个世界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再一眨眼之后,香灭了,锣鼓声一响,考试时间结束,停笔交卷。
有一些彩衣丫鬟和一些仆人过来收答卷,而我身为仆人中的一员也是积极的从第一排开始收答卷。
本来这些答卷是送到雷大人那边去过个程序。 然后全部送到我这儿。 由我把关最终挑选的,我才是那个最终评卷员。
可现在。 我完全没有这个权利了,连雷大人那边的程序都不用走一遍了,我整理完了所有人的答卷就统统交给了叶德陵,还是双手奉送,恭谨有礼。
叶德陵笑眯眯地看着我,也看着我手上地答卷,然后他身后的一个随从就上前来取走了我所有地答卷,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急着阅读,而是抬抬眉毛示意那个国家教育部部长。
雷大人站起身又说了一番演说稿,大致意思就是夸奖学子们的认真作答,敏锐文思,以及文采俱佳之类的,下面的人经过了一炷香时间的脑力劳动,听到这一番抚慰的话也就又心潮澎湃了。
雷大人演说完毕之后,我熟门熟路的走上八角亭,再次以传话人的身份,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
如果说第一个环节还是针对现实,考验文采的话,那这第二个环节就让人大跌眼镜了。
第二个环节是画画比赛。
环节形式无可厚非,但是环节内容就有些让人费解了,因为接下来我是这么说的:“众位才子可能知道,三日之后,京城将有十家赌坊联袂重新开业,这一次的重新开业不仅装修一新,而且经营形式也是一改以往,现在,第二道考题也与这个有关,请各位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为这十家赌坊或者其中一家的重新开业画一张宣传画,要求吸引人,而且在宣传画上需要一句宣传语配备。 跟上一回合一样,时间一炷香,水墨或水彩任选,排布和布局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