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惹到我,绝不可能能够轻易逃生的,而任何人惹到了叶德陵,那就更加是在自寻死路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建城,这个大齐,是哪一号的人物,这么贼胆包天,这么手法滔天。
以最快的速度,那个青衣男子驾回了一辆马车,看那马车的造型样子,应该不是叶府的马车,估计那个青衣男子性子急,又因为情况确实十分危急,所以在半路上抢劫了一辆马车,马车到来之际,几个青衣男子轻手轻脚的将叶德陵小心翼翼的抬上马车,正待这个轻易驾车欲行之际,另一个青衣男子飞马而来,那马车上有一个被吓得面色全无的白须老者,看那个样子应该是一个大夫,可是因为一路狂奔的速度太过,过程又太过艰辛,所以那个救人性命的大夫自己就有半条命已经在奔驰的过程中丢在半路上了,此刻他只感到是天旋地转,摸不着东南西北。
那个青衣男子翻身下马,看到自家老爷已经上了一辆普通粗糙的马车,于是将那个还在马上“苟延残喘”的大夫一使力拽下马,然后一阵凌空飞跃之后,就将那个只剩半条命的大夫给扔进了马车。 那个大夫刚刚还找到了一点方向,却在另一种颠簸中再来一次天旋地转。
我看着那疾驰而去的马车,真的很怀疑,那样状态下的大夫还有精力能够看护叶德陵吗?原来所谓的病急乱投医是真的有的。 只不过,现在医生和病人同样危急而已。
叶德陵已经在疾驰的马车上被火速送回京城叶府了,我相信在叶府中肯定会有不逊于皇宫内御医的良医存在,所以只要他悬住一口气能够撑到回到叶府,那里面的妙手神医应该不会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撒手人寰的。
而走离了叶德陵的此地——美食一条街,已然不再是能够继续做生意供人们游玩的地方了。 所有的游客们都按照着自己的亲疏关系一拨一拨、一堆一堆的聚在一起,还有一些人已经在各大出口处开始闹了。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几个人回来禀报。
“东大门守不住了,被拦截的人们已经开始**了,宣董,怎么办?”
“宣董,西大门已经有人与我们的人发生冲撞了,如何是好?”
……
这样的加急讯号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报一次,每一次我也都只有增大救援来解决。 可是当另外一条真正的加急讯号传来之后,我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平静了,这条讯号内容是这样的:
“不好了,不好了,那些游客不知道怎么闹起来了,说,说宣董您勾结刺客酿制血案,贼喊抓贼,硬抓替罪羊,现在他们群情激奋,一起冲撞我们的栅栏门,已经和前去阻拦的护卫们打起来了,我们的人不敢下重手,看来马上就要被突破防口,怎么办?”
听到这一个信息之后,我立马跳了起来,“什么?”是谁在散播这样的假消息,是想陷我于不义还是大家真的都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只是有些人士在散布谣言那还好一点,反正抓住那个首犯就可以澄清事实了,但是如果今天的这件事情令大部分的人都有这种想法的话,那就不仅仅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问题了。 我蓦地抓过那个传令之人问道:“是谁在散布这样的假消息?那个人有没有抓住?是不是一身青衣的人?”
“有几个始作分子已经被我们盯着了,但是万一还有一些我们不清楚的人仍然混在人群中……”那个传令人不敢肯定地道。
我抬腿就让传令人带路,“前面带路,我们赶紧去现场看看。 ”
我的人还没有到,一条直线拦在栅栏门前的侍卫中就有人喊起来了,“我们老板来了,我们老板来了,各位请稍安勿躁,马上就会让大家走的,只要保持安静,保持秩序,我们很快就会放大家走的,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大家的支持!”
那个侍卫这么一喊之后,其他的人一边拦住游客们一边也学着样在那里喊。 大多数的游客往外冲的目的就是想要出去,听到有管事的人来主持了,心想应该可以放他们走了,情绪也就慢慢冷静了下来,而且这一批客人中大多都是身份素质相当高的,他们在人群中抱胸旁观,在闹事的基本上就是他们所带来的随从以及家丁,现在知道知道传说当中的那个堂堂宣董大驾光临了,也就都扭着脑袋想要一看那人的庐山真面目,于是一个个制止自己的手下停住动作。 所以当时的情况就是我的一到来,就像是给熊熊燃烧的一大盆火上吱溜溜的给浇上了一大瓢水,冒了几股青烟之后,大家都不动了。
我对这个状况相当的满意,只要大家是保持静止的状态的,那么有心人和跟从者就可以慢慢的发现了,只要盯住了那几个煽风点火之人,其他的放了也无妨。
就在我越走越近,大家的好奇心也被提到空前高昂的时候,有一个丢了一根木棍到人群中,然后某个不明的角落中有人发出来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