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对伤口施加压力,我用双手一直按住伤口,持续时间超过半个小时以上,这半个时辰内不能时不时的放开手看看伤口是否已经止血了,要达到对伤口持续施压的目的。 这时候的叶德陵仍然还在出血,冯炎豹的内衬衣也已经被派用上场了。 叶德陵自己的那件内衬衣已经完全被他自己的血给渗透到血红了,但是这时候不能移走那些包扎伤口的带血的内衬衣,相反,只能用更多吸收力好的材料覆盖在包在伤口上。
我的双手都压在伤口上不能有片刻的放松,就算是叶德陵仍然在大面积的持续出血也不能有丝毫的放松,我知道大家看到那些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都有些惶恐和担心,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做的不好,到最后都没有止住血的话,那么在这些人的眼中,我就可能不是在急救,而是在谋杀了。
看着叶德陵的情况,我知道对伤口直接施加压力仍然还是达不到止血的目的,此时只能分出精力来寻找给背部输血的大动脉,以压住重要的动脉来实现止血的目的。 因为叶德陵的伤口接近右手臂,如果没有搞错的话,手臂的血管出血压迫点是在手臂的内侧,也就是肘关节上一点点,腋窝下一点点的地方。 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按住那里的大动脉,尽管那儿其实不是叶德陵所受伤口的最佳血管出血压迫点,但是也只能这么将就着办了。 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整个背部,它的压迫点会在哪儿。 我地手指一直都是水平地施压,虽然因为时间的流逝已经出现酸胀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这个急救是不能在半途中让别人来接力的。 所以我咬紧牙关,一只手按住伤口,一只手按住出血压迫点,然后不断的祈祷。 希望叶德陵省着点自己的鲜血,不要再流了。 否则如果再这么大量的失血地话,大罗神仙也就不了了,更何况这个时代的所谓名医可能还不知道有同性血型输血这一招吧。
兴许是我急救到位,半个小时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伤口不再出血了,而且新覆盖上去地内衬衣也没有再大面积的被染透了。 但是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在自己手臂酸胀的极限之后。 我已经麻木的只知道按住那两个地方了,为了以保万全,我仍然不松开手,而且不仅自己的双手不动,也保持叶德陵的受伤部位固定不动,已经红透了的内衬衣只能让他这么绑住伤口,等待着真正地大夫来拆除。
此时的叶德陵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虚弱苍白。 四肢冰冷了,我知道他流了这么多血之后,休克当中也会口渴。 所以命人取来了水,一点一点用筷子润湿叶德陵的双唇,然后一滴一滴的灌输进他的口腔中,希望可以尽力的维持他体内的水平衡。
这样。 我所能做的急救工作就真地结尾了,现在我是无计可施,只能等待着救援的到来,而且现在的叶德陵也不适合移动,所以一干的人焦急万分的守望着,却都是无处着力,无处下手,只能干瞪眼。
而我的美食一条街,也因为这次意外地血案而受到了致命性的毁灭,不仅客人慌张害怕的四处逃跑了。 就连店铺的主人也都扔下了店面。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到处乱奔。
可是,虽然情况是如此的危急。 如此的出乎人之预料,但是我作为一个集团的董事长,一个穿越分子,这时候在这么混乱的场合中应该做些什么还是知道的,所有地京城一日游办事员都被第一时间召集派遣到了各个出口处守住出口不让一个人出入,而所有福陵山上地,美食一条街上的,以及梦幻演唱会当场地保安和守卫乃至杂工也都在第一时间紧急集合到了各大出口,务必守住每一个人,这其中就有刺客的存在,这其中就有阴谋实施者的存在。 我的感觉告诉我,如果弄清楚叶德陵被刺一案,我的福陵山上奖券被盗版一案,或许也会有所线索。 如果,这两件案子的接头人都是我这边的人的话,我没有好果子吃之前,我也一定会逮出他,让他先吃不了兜着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