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间越来越后,人越来越少之后,这种恐慌和不确信也就越来越严重了。 在办事处的调度之下,其他两扇门的游客们也陆陆续续的往这扇门这儿走来,在我和崔三变各自主控的两个办事点确认了消息之后,一个一个地无辜者被送走,尽管每个走地人都是抱有怨言,恨不得将我这福陵山移平,将我这美食一条街踹翻的,但是最终他活着而且毫发无损地能够回家了,这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不过以后我要是再搞什么新鲜的,特殊的,好玩而有趣的节目和活动时,估计参加的,捧场的人就会越来越少了,有趣是好啊,但是这么惊险就不好了吧,搞不好把命玩掉,那可就不好玩了。
而我是从叶德陵踏下公交马车进入我的视线之后我就觉得不好玩了,他大驾光临肯定能给我惹事,只不过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他给我惹的事会是这样的一件事情,现在好了,他倒是清闲了,两眼一闭晕过去,一大堆的人围着他忙活来忙活去,还有我在这儿为他善后,心急火燎的帮他抓捕凶手,这真的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干好了,那也没什么好表扬的,但要是干坏了,那就真的坏了。 我怎么就那么傻呢?当初就不该在第一时间下什么禁止令,不让任何人走。 要是没有下这样的命令,或者我的命令下的不是那么及时的话,说不定那一拨已经差不多得手的刺客早就不知道功成身退到哪里了。 而我呢,尽管有些失察之罪,或者更重点还有诱引刺客之罪或其他什么的,但总好过我现在这么的担着高风险低回报的门卫检查吧?
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我做都已经做了,而且是在第一时间最恰当的时候做的那叫一个及时,一个快捷,所以,我必须这么做下去,就算最后毫无所获,那至少程序上确实应该这么来的。
而或许是我的做法和行为感动了谁了吧,就在我越来越惶恐,越来越心里没底的时候,从栅栏门外来很远处就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遮天蔽日的,紧接着,“隆隆隆”的声音也是震耳欲聋,不知道的还以为千万军马压到前线了。
我跟所有的人一样都被这样的奇怪的事情给吸引了,所有人看向那栅栏门外的时候,我也转过头去盯着看。 所有的人统一视线,“眼睁睁”的看着那片灰尘越来越近,那抹土黄越来越黄,最后可以看得清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一片的灰尘了,原来是一大批的骑兵,或者说可能并不是骑兵,但至少是人很多的人骑着很多的马,然后这么的马还是踏在了同一个节奏上,幸好这儿是山路,是平地,要是有你们一座桥的话,这么多的马统一步子说不定就因为共振而把桥给震塌了。
“骑兵”们越来越近,当前一人,长鞭一挥,那匹马儿越前一步加速向我们奔来,就在我觉得那匹马的前蹄要踏在我们的栅栏门上的时候,那匹马一声长嘶,前蹄跃起,最后稳稳落地,而在同一时刻,马上之人翻身下马,也不知道他怎么动作了一下就越过那个不高但是也决然不低的栅栏门到了我们的面前,嘴上高喊着,“谁是这儿的主事,哪一位是宣董?”
本来,看着人家这样的仗势,我是不想承认我就是这儿的主事,我就是宣董的,但是听着最后那一句,那人用的是“哪一位是宣董”?好像语调还是挺客气的,那么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吧?就算是有恶意好了,也是一位有礼貌的有恶意的人吧?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为难一个女人。 我心里这么想着,给自己定了定神之后,就大声回道:“我就是宣董,敢问阁下有何指教?”
那个人先前一下马的时候扫过周围之人一圈之后其实就已经看着我了,一是这儿女人本来就不多,二是我站着的这个位置也太过醒目了一点,你说酒桌上坐在主席上的不是主人,难道还是蹲在门口的是主人吗?
而我这么一说之后,那个人就更加认定是我了。 只见他走前一步,双手抱拳,嘴上恭敬说道:“小的,见过宣董。 ”
我一看人家确定了我的身份之后,更加客气了,也就有样摆样的说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找我有事吗?”
那人听到我问话,赶紧又低头然后回答道:“小的是安国侯爷府中的人,今日我家老爷在此处出了一些意外,情况还没有好转,我们大总管分不开身,所以就派小的过来见过宣董大人。 ”
宣董大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呢,但是我一听人家是叶德陵家里的人,心就提了一下,什么意思啊?那个叶德陵仍然昏迷着,那个叶公佐又分不开身,所以派你来拿人了吗?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人啊,来抓捕人还这么懂礼貌。
抓就住吧,反正我其实早就做好准备了,叶德陵被刺,那是跟当今皇上被刺同样严重的一件事情,你想要是一个皇帝微服私访在某一个小城啊小镇的被刺成了重伤,说不定还有可能就此一命呜呼,呜呼哀哉的,那这个小城或者这个小镇的人还不倒了血霉了啊,尤其那个城的市长或者那个镇的镇长更是吃不了兜着走,判你个死刑算是轻的。 而我,就是那个可怜的乡长,可不就是城外郊区的一个乡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