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当初在卖票处就特殊交代过,这些人的详细信息都要登记清楚,因为在当时的脑袋中我觉得这些人都是未来的财源,他们的详细信息可是很重要的一笔财富,现在的人有多少的单位花大价钱去移动公司或者学校啊,什么的地方去要来一些人的手机号码,然后什么卖房什么卖车的广告垃圾短信死命的发,这时候这些个手机号码的信息就是一笔财富,他是房产业和车业的潜在客户,其作用不容小觑,这年头我也做起了报纸这一个产业,多掌握一些潜在客户的信息有百利而无一害。 现在看来,多亏我当时存了这么一个心眼,无心cha柳柳成荫啊。
很快的,崔三变就遣人去取来了当初卖票处的登记薄。 每一张入场券和门票存根都是有号码的,只要报上号码马上就能找到相应的人,而他当时上报的消息和他现在报出来的消息如果没有出入的,那就有可能是一个良民了,而且现场还有我在这儿坐镇观察,如果那人真的有问题的话,我相信应该不会逃出我的眼睛。
如今,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在进行着,他们自己报着信息,已经遗失了入场券和门票存根的也没有关系,只要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以及一些相关信息,我们的人员是很容易就找出他的所在的。 虽然我们的人员比不上电脑那么的快捷有效,但是怎么说也是经过特殊的培训地,更何况这本登记薄在登记完毕之后就经过了一系列的整理。 按照居住区块排列的,按照姓氏排列,甚至按照身家、年收入排列的,应有尽有,所以只要你是被登记过的,那就少不了,而如果是想浑水摸鱼。 那也混不了。
当然,这当中也存在着一种情况。 那就是这些刺客还是守法公民,知道进入这种收费场所应该买门票,所以他可能也随便的登记过,买了票了的。 这时候,我要kao我们地人员好好盘查了,我和崔三变分别守住一个点,火眼金睛的盯着一个个人地来往。
这样下去。 定然可以查出刺杀叶德陵的刺客来。
按照正常的程序,我们这一边骚乱最严重的这一道门已经送出去将近一半的人了,而其他另外的两道人,知道了我们的处事办法只好也禀报着说可不可以也这样来处理。
我跟崔三变商量了一下,决定否决了这个建议,因为我们地人手虽然充足,但是能够震住派得上用场,而且能够主事的人并不多。 就这一个门,我和崔三变两个人盯着都还觉得不怎么保险呢,那边还有两扇门,可是一个真正挑过大梁的人儿都没有呢,这边还有这么多的人排着队,如果我是刺客。 我也知道该换一道门来走走,这样拖身的几率更大,既然人家刺客都能想得到,我不可能会想不到。 而且,因为刚刚我一路跟踪着叶德陵他们三大叔,所以我记得除我之外的另外两拨人都是身着青衣的壮硕男子,正因为他们的着装太过相似了,所以我在当时才会误认为他们是同一拨人,都是叶德陵暗中派来地,只不过两拨人所肩负的任务不一样而已。 现在看来。 人不是同一拨,但是另外一拨想要蒙混视线。 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点那是肯定的。
而,现如今,因为处在这个荒郊野外,那拨人又没有时机可以逃拖,也没有时间可以更换衣服,所以如果看到是青衣男子,而且身材健壮,看上去颇有着武者味道的,那就要特别关注一点了。
犹是如此,我跟崔三变还是心惊胆战,满目惶惶的,谁能够确定咱俩就真能一眼就认出哪个是刺客哪个是良民呢?如果这么大动干戈,连叶德陵地假侯爷旨意都给假传了,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犯给恭敬的放走了,那就真的叫做吃力不讨好,越描越黑了,那是欲盖弥彰,有心人肯定认为我是在故弄玄虚,明里摆着像是在抓人,而其实实际上却是在暗中放人,要不然这么庞大的声势,这么多的人帮忙,怎么还能放走了刺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