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了他口气里的傲慢和调侃,没错,我现在是落在了你的手上,但是也并不代表可以让你为所欲为的,如果你还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什么,或者知晓些什么,甚至想要利用点什么地话,那你就最好对我客气一点点,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地小气,谁对我好,我会对谁更加的好,而如果谁对我不好地话,我肯定记仇,而且会对人家更加的不好,有仇必报真女子也。 所以,我面对叶志迁这样冷言冷语的一声,只有以更冷淡的语调,吊儿郎当的答道:“是,叶董有何指教?”
叶志迁再次笑了,淡淡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怎么就没有变成熟一点呢?”
我一听就来气了,语气变得高昂的喝道:“我不成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不成熟了,到现在还是只会用这种手段,以前绑过我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可是现在你居然还敢绑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怎么?在宣董的心目中,我的胆子变小了吗?怎么我现在就不敢再绑你了呢?难道我会害怕宣董你吗?”
我气呼呼的嘲讽道:“是啊,你有什么可怕我的,我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势力也不及你强,脑袋也不及你聪明,你当然没有什么可怕我的。 更何况,你连叶德陵都敢刺杀,你绑架个我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嘛。 ”
“你已经确定叶德陵是我派人刺杀的了?”叶志迁挑了挑眉,淡淡的语气,无所谓的问道。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的说道:“你千万不要给我否认,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派人来刺杀他,才最为合情合理,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前面就没有想到呢?这个答案应该是呼之欲出的,我却一直疑惑着。 而且,叶董,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直呼叶德陵的大名,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爷爷,再怎么否认,他也是,难道不是吗?”
“是,我没有否认,我不会否认我派人刺杀了他,我也不会否认他是我的爷爷,但是这两件事情之间并没有矛盾。 我两样都承认,两样也都这么继续的做着。 ”
我直接翻白眼了。 见过变态,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孙子刺杀亲生爷爷,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的理所当然,这么的简单随意,他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还是被嫉妒心蒙蔽了内心?
我还在腹谤他,可是叶志迁继续说道:“如果,他不是我爷爷的话,他现在就不可能现在仍然还有机会得到抢救,你也不会有机会上演那一出紧急抢救的好戏了。 ”
“上演?好戏?”我要发飙了,“叶志迁,你到底什么意思?”
“在你面前我不否认,所以在我面前,你也就不要否认了,如果那个人不是叶德陵,不是安国侯爷的话,在当时你还会上演这一出急救的好戏吗?谁都知道在如此接近心脏的地方中了一箭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是袖手旁观,别人也不会说你什么,因为大家都不是大夫,谁都没有那个能力去挽救,但是如果你去做了,你就担当了风险,最后的结果是你挽救回来了,那就一切好说,如果最后反而没有挽救回来,那么在大家的心目中可能就会责怪你了,因为有可能是你加速了伤者的死亡时间。 但是因为那个人是叶德陵,你知道如果他死在了你的地盘上会对你相当的不利,所以你才会铤而走险的这么去做,只希望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希望可以帮你挽救回叶德陵,这样的话,就算最后叶德陵还是不治而亡,但是你也总算是尽力了,这样到最后追究起责任来,你也可以少承担一点。 我这么说,你同意吗?”
我淡淡的看着叶志迁,然后听着他的话,一点一点在询问自己的内心,我真的是跟他所说的一样,是因为顾及到叶德陵的身份所以才会去急救吗?怎么想来想去,我都觉得他这么认定我有些偏颇,可能叶德陵的身份在我做那个决定的时候确实是有一些作用的,但是如果当时受伤的人并不是叶德陵的话,我也是会最终上去急救的,因为如果不懂的话,那是没关系,可是现代的教学中,都有急救知识的培训,我明明是懂得一些的,那么见死不救和蓄谋杀人之间相差的距离也不是特别那么的大。 所以最终的结果,我还是会去救的,只不过过程中会挣扎更多一点的时间而已,因为就跟叶志迁所说的一样,这件事情明显是承担着风险的,而且我确实是只知皮毛,懂得不够深,所以误诊和帮倒忙的可能性还是非常之大的。
“怎么?还是打算否认吗?太让人失望了,想想看,你可以完全不顾人的生死用袖箭射人,难道你还要跟我说什么你是仁慈和害怕暴力的吗?”
我睁大眼睛的看向叶志迁,这家伙当时也在场?我明明已经封锁了所有的道路,每一个出去的人都是经过我的眼睛才被放出去的,而且当时我也留意着四周围的高空和外侧,因为我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人是可以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所以在自己头顶上空掠过,或者在山岩峭壁上飞掠而过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我跟另外一个门卫这么盯着,也是没有看到有什么不明物体在飞来飞去啊,那么这个叶志迁当时藏在了哪里?他又是以什么样的手段逃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