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们可以合作顺利地话,宣老板当然是向某的信赖的生意同伴。 有钱一起赚,有利益当然一起分享了。 ”
我非常满意的接受着向老爷的口头保证,我知道这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应和约束力。 但是却在我和他之间具有一定的效力。 只要我们的合作顺利。 他当然会把我当成首选的对象了。 所以我继续说道:“如果晚辈有一天先开了这个售酒网点的话,还希望向老爷对晚辈多加扶植。 到时候给我一个好一点的价格。 晚辈就感激不尽了。 ”
向老爷讪讪的笑着,以为我在开玩笑。 是啊,在他认为我是开客栈和赌坊,兼做什么广告的,怎么会突发奇想的开什么售酒网点?所以他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宣老板如此年轻有为,怎么需要向某这样的老头子扶植呢?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向某给宣老板的酒价钱一定是最合理的。 ”
非常好!要的就是这句话。 我笑笑道:“那么,晚辈就在这里先谢过向老爷了!”
向老爷不敢当不敢当一番。 我们也就走出了向家酒场往向府回敢。 已经是日暮时分,怎么说谈了一天的生意,我们都肚子饿了。 今晚在向府好吃好睡一番后,明天又要快马启程回京城了。 想想这个时代的交通不便我就一阵头疼,在现代子弹头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的路程,文武斌和另一个随从轮番换班赶路也需要整整三天。
整整三天啊。 人都颠坏了,而且还要吃干粮,我那脆弱地胃啊!
不过,在走回向府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好像不随意的问道:“听闻向老爷有一个独子,怎么今天一路都没有见到?”
向老爷并没有在意。 客人顺便问起家人非常正常。 “哦,犬儿向子武一整天都在酒坊呢。 晚上也不一定回府吃饭。 他娘还总是抱怨我呢。 ”
我有些不相信的想着,难道那一番打击之后,这个京城纨绔子弟学乖了?想当初,在圣恩书院的时候,他也是排的上号的坏痞子。 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自觉地就喃喃道:“难道真的拖胎换骨了?”
“宣老板,你说什么?”
我从自己地思维里出来。 看到向老爷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向老爷真是好福气啊,有子武兄如此勤勉好学的帮衬家业,以后子承父业,向家的酒业必然是蒸蒸日上的。 ”
“宣老板好像是认识犬儿?”要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儿子叫向子武?
我淡淡的笑着,也不隐瞒的说道:“以前在京城也有过几次接触。 刚开始在圣恩书院地时候可能有些过节,后来在月满楼的时候也有过一些误会。 或许在贵公子的印象中。 向家酒会屈居在胡州可能有一部分是我的错。 当然我对于贵公子是感激的,要不是贵公子当初跟我有过误会,我也不会被叶家的那位逼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实不相瞒,我可不是什么商业世家,名门之后,刚开始的时候当个小厮。 后来做过书童,甚至还在酒楼里洗过碗……”
向老爷看我突然黯然下来地面容,打断道:“英雄莫问出处。 向家祖上也不过是一个在酒场搬运酒坛的杂工。 而且,如果当时的事情确实与宣老板有关,也正如宣老板所说对于犬子心存感激一样,老夫对于宣老板也是一样的心存感激。 ”
我楞楞的看向向老爷,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犬儿以前在京城是副什么样子,老夫可太清楚了,无恶不作。 每日里就是跟一群狐朋狗友走马章台。 老夫知道他早晚要出事的。 幸好出地事情并不是很大,向家酒被赶出京城。 但是向家酒并没有倒,而且还从失败中吸取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 如果没有这次的打击,和向家酒的危机,我的那个犬子绝不可能长大成人。 如果继续在京城这么下去,我知道向家酒迟早会败在这个败家子的手上的。 而如今呢,败家子不败家了,而向家酒也因为有宣老板的协助可以再次进军京城。 人生起起伏伏,老夫活到这个年纪,也有几分看透了。 家业虽然重要,但是子嗣更为重要,如果没有好的继承人,那么再大的家业也是会败光地。 ”
向老爷说地唏嘘感叹,看来确实有一番感慨的。
而他说这一番话是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很自然地想到了叶家那庞大的家业和叶志远那一个其实还没长大的大少爷。
我心想,如果有一天叶德陵不在了。 叶家又没有一个强权派的话,那么受大额利益的趋引,四面八方必然是群起而攻之,甚至叶志远的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你想啊,叶志远是叶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如果他死了,那么叶家的那些旁支旁叶必然就可以分到一部分的产业了。 叶家是什么样的家业?只要分到一个小小指头就吮着能滋润过好几辈子了。 而受叶家长期压制的那些合作商家必然也会同时蜂起,叶家越大的摊子越是难以一力支撑。
而最为重要的就是,任何一个朝廷都不会允许有一个富可敌国,用钱和权势就能动摇朝廷的势力存在。 现在叶德陵还在,当今皇后又是叶德陵的女儿,朝廷当然不会,也不敢把叶家怎么样。 毕竟从某一侧面讲,朝廷还是kao叶家给撑着呢。
但是等到叶德陵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