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冯延涛。 其实就是递给了冯炎豹。 冯炎豹那老狐狸可是知道我办报纸的野心的,早巴望着我能够快点形成气候,他已经将好几个广告意图报给我听过了。
他的船厂要新造各种私人游船了,设备最新,功能最佳,价钱最优等等,他都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了。 我也答应他,等到这一次的向家酒广告宣传尘埃落定之后,就让手下的人着手先完成他的这个船厂广告宣传文案。
而且我的向家酒广告创意文案,他也是看过的,欣赏,喜欢,夸奖。 所以,他十分期待跟我的下一次合作。
可是呢,我的第一个广告宣传就碰到麻烦了啊,这道坎过不去,怎么跟他进行下一次的合作?冯炎豹可是一只老狐狸,他要是看不到这个报纸宣传的效果,才不会花钱给我折腾。
我以商讨下一次广告创意的借口请来冯炎豹的时候,他也是跟我打马虎眼,说什么不懂什么是广告宣传啦,说什么不懂什么是代言人啦,反正就是打太极,不接招也不出招。
我一阵的郁闷,正打算着将就让美女代言算了的时候,那个新科状元的仆人送来了请帖,让我过府一叙。
我那个乐呵啊,什么叫做过府一叙?如果不是改变主意了,干什么还要找我过府一叙?
果然到了状元府的时候,三两句寒暄之后。 我们就进入了主题,在原本代言费二千两地基础上我承诺抽取了我这次向家酒广告费的百分之一作为名誉损失费给他。
之后,我们对于怎样宣传,他负有的责任和享受的权利都做了深入的交流。 最后,我送了十坛向家最好的饮lou酒给他作为见面礼。 这第一次的广告代言事件就算胜利告终了。
可是走出状元府地我,一阵的胆寒啊。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谁说读书人就淳朴善良地?那是他们没有看到那状元爷刚刚朝我开价的那个样子。 真是吃定了就决不放松啊,讨要的价钱一次比一次狠。 而且那十坛酒就是一千两银子啊。
吞了我的心血和骨头。 我还一个劲的跟他道谢,感激他的帮忙。 真是生不逢时。
不过也算了,等到我的广告办出名堂了,等到大家看到这个广告宣传地效果后,不仅广告商纷至沓来,就是广告代言人也是想找谁就找谁。 大家或许都还非常愿意在那么大销量的报纸上lou一lou脸呢,我计划着以后甚至倒收广告代言人的钱。
这一下,代言人敲定了。 广告宣传上报了,报纸也散发着油墨香堆积在仓库里了。 就连公家马车那条线上的各匹马都被吃饱睡好伺候好了。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着,只等着天一亮,公家马车运行,第一份商业报纸发行。
可谁能想到,就在一切蓄势待发的时候,我会收到一份通牒。
这个可是灭顶之灾啊!
这份通牒是在凌晨我正在洗脸的时候由崔三变慌慌张张递给我的。 发放者是京兆尹,通牒上地意思非常明确。 对于我旗下的所有产业,包括公交马车以及报纸发行都不会有所动作。
但只有一点,那就是向家酒严禁进去京城大门,决不允许出现在京城市场。
看到这份通牒,我一阵眩晕,这可是五雷轰顶啊。
我现在的报纸覆盖面就只有在京城范围内。 而且我的报纸制作也是为了符合京城市场而设计的。 现在,向家酒不能进入京城市场,那我这只有两个版面,其中一个版面就是大篇幅宣传向家酒的报纸还发个屁?
要是消费者受报纸地影响去各大销售点买向家酒,可是结果却没得买,那不是**裸的欺骗吗?消费者的情绪是盲目的,要是跑来砸我的报社,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天际,太阳已经冲破云雾开始lou脸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凌晨五点样子。 我预定的公家马车第一班运行是六点整。 第一批报纸发放是六点半。
这么看来,只有一个小时。 也就是半个时辰可以争取了。
我拉着崔三变在半路截住了京兆尹的使者。 威逼利诱的让他说出为什么会出现这份奇怪通牒的?这个商业通牒,据我所知,在整个大齐是史无前例的,那么为什么对我要开先例?
而且向家酒禁止在京城市场销售,京兆尹为什么没有把通牒发到向家酒业地手上,反而发到了我地手上?
我的报纸都还没有发呢,谁会知道我整跟向家酒业合作?谁会知道我地这一版报纸中主打就是宣传向家酒?
这中间的猫腻实在太多了,而且这种猫腻对方连掩饰都不加掩饰,直接摊开了让我知道。 这是为什么?
被抓住的京兆尹衙役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被逼无奈的说道:“我们家老爷也是奉命行事,你们好自为之,依命行事就行了。 ”
“奉命行事?”我更加疑惑不解了。
那个衙役没有再多说话,摆拖掉我和崔三变就急急走了。
我颤抖着双手再次不敢置信的打开那份通牒从头到尾读到底。 内容中没有什么漏洞,他说在胡州有两起因为喝了向家酒而患病的案例,向家酒在追查过程中,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为了保证天子脚下人民的饮酒安全,向家酒暂时不允许进入京城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