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就是京城名酒,这些京城名酒供应给京城各大高档酒店,既有固定地消费群体,又有有保障的出货渠道。 而且京城是首都,又是经济文化政治中心,权贵云集,豪富罗列,这些人平时做地最多的事情就是在酒桌上互相笼络,互相交流,更何况这些人身为权贵,财大气粗,为了显摆自己也会有一些自家的酿酒,这些酒都不对外开放,只在主人宴宾的时候用来当作自己身份的一种象征以及自己品味的一种代表。 这些酒成品量非常少,而且只供私人群中享用,不管这一家的酒到底酿的怎么样,只要是冠上这家的主人的名字,这个酒就跟他的主人自动的划在了同一个层次上,而且他们根本不缺钱,自然也就根本不会想要做广告。 这种绝对不会成为我的广告主的,自然也无可奈何,直接排除。
第三种就是有些小名声却又正折腾着的地方名酒了。 这些地方名酒在地方上都有些小名声,也伺机想要进军京城,但是京城壁垒坚固,根本不容许这些资金也不是特别雄厚的小酒家随意侵入。 这些酒家中有一些已经财大气粗的,扩大野心自然非常大。
几番比较之后,我就将目光瞄准了地方名酒。 这些名酒名气不差但是也不是特别响亮,有可待挖掘的余地。 而且它们想杀进京城却苦于没有门路,如果我给他们提供一个良好的进军渠道的话,那么广告费用就非常值得商榷了。
而等我将目标瞄在了地方名酒之后,一个名字跳了出来——向家饮lou酒。
向家!这个可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想当初我赔陆云中上月满楼赔礼道歉的时候,叶志远那家伙就是拿出了三坛向家黄酒让我一口气干了的。 而且为此陆云中扔下我一个人而去,我还被叶志远他们合伙耍弄了一番。
过去的事情没想到现在想起来只换来了一声苦笑,不过算了,前事不提,后事不计,如今我们每个人走在了自己该走的道路上,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不过说到底,那个向家的酒还是不错的,以我这个酒坛子的评价来看,算的上是一流的名酒,正如当初冯延涛所说,向家是酒行世家,他家的酒向来以烈、醇、香取胜,入口醇香,回味无穷。
只不过因为我而得罪了叶志远之后,向家就被打压的出了京城。 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想到向家在接受了叶家的打击下还能存活下来,虽然没有以前酒行老大的地位,但是在地方上还是闯出了一定的名堂。 相信向家应该不会甘于在地方上称王称霸的,只要有机会,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杀回京城。
就凭这一份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我就决定选择他了。
……
一想定之后,我就在我家客栈独有的专用客用会议室里召开了会议。 与会人员,除了我和新招来的文武斌之外,还有不能公开lou面的苏聂中,以及前些时候召集的编辑、记者和美编众人。
人员到齐之后,我就开门见山,说道:“这次召集大家来是想要大家齐心协力完成一份广告策划案。 广告商我以及选择好了,现在在胡州颇有名声的向家饮lou酒。 饮lou酒是白酒,酒液无色,清澈透明,如同清lou,酒香甘润,入口香滑、甜醇、余味流长,饮后如同饮lou,故得名‘饮lou’。 这向家本来是京城的名酒,前期都是kao着叶家的帮助在各个酒家和客栈占据第一位优先销售的。 但是不知为何与叶家的关系破裂之后,向家酒坊就退出了京城的名酒之战。 如今,向家老爷在胡州也仍然将酒坊办的有声有色,虽然说不上占据了胡州酒市场的半壁江山,但是名声不错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光看这一点就能知道向家酒本身的酒质量应该不错的,这符合我们广告的价值取向。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向家是酿酒世家,已经有了九十多年的酿酒历史,可以说是大齐的酒家老字号了。 对于我选择的这个向家作为第一家广告客户,众位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 ”
说完我就好整以暇的等着众人的发言。
最先发言的是左能明,那个一份答卷赢得了我和叶德陵充分认可的书生。 从他的答卷中我就看出了他是一个思想开明,还没有完全被传统文化所禁锢的年轻人,不过在过程中为了劝告他弃官从商我可还是没有少费苦心,还好效果不错。
只见左能明习惯性的站起身行礼之后,才说道:“这个向家酒坊曾经得罪过叶家,我们这样为他们做广告,合适吗?”
我点点头,赞同他的大局观,然后说道:“这个向家跟叶家的矛盾,当初我是当事人之一,所以他们的恩怨原因我也知道一些。 只是年轻人当初的一些意气用事。 叶家当事人可能都已经忘了当初自己一句话而使得一家百年酒坊退出了京城。 我可以保证一点,如果我们帮助向家重新入驻京城,不会引起叶家的不满。 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