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此之外,我所能说的就是,选中向家酒也有我个人的因素在内,因为我跟向家酒有着很妙的缘分。 那中间的一段故事,等到我们真正合作了,向老爷有兴趣的话,我再说的你听。 不过当然,归根到底,向家酒有被宣传和提升的潜力和实力,这才是我们能够合作的基础。 而我所拥有的广告宣传手段,以及能够协助向家酒销售的能力也是促进我们能够合作的关键。 可以说,只要我们合作,光明的前途就在眼前,银子是赚不完的,但是却可是可以越赚越多的。 ”
听完所有的话后,向老爷彻底被打动了。 虽然没有说要立即签协议,但是八九不离十了,而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他带着我们三人去参观了他的向家酒场。
酒场倒还算干净,走进之后就有一股酒香扑面而来,醇厚清香,酒量不好的人闻着都可能直接醉了。 不过还好我是酒坛子,而文武斌就不行了。 还只是逛了一个酒场,他就有些晕乎晕乎的,向老爷笑呵呵的让下人带着文武斌先回府休息。 另外,他看向我的眼神却也越来越欣赏和崇敬了,他没想到我一个干火柴棒一样身材的毛小子不仅生意头脑精明,手段独特,胆子巨大,连酒量都是如此之好。
而在逛酒场的过程中,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跟向老爷有说有笑,逐渐形成了忘年之交的感觉。 向老爷对我是相逢恨晚之感,我对他则是果然所选非人。 两个相互欣赏地人,看来日后的合作也会是顺利并成功的。
基本逛完了全部的酒场后,我发现整个向家酒场仍处于完全手工作坊状态,别说流水线生产操作了,就算是酒也只是有分类而没有分档次,高档酒和低档酒是在一个工作坊中生产的,到底最后划归为高档酒还是低档酒。 全凭最后成品品尝后来决定。 这样不仅浪费原料而且分档标准不够统一。 以后大批量的生产,必须保证同一价格。 同一档次的酒必须口感和质量是完全一致地。 否则,消费者告起来,生产者到哪里都是错,尽管这个时代可能没人会为了两壶味道相差丁点的酒而上衙门告状,但是未雨绸缪,有备无患还是要地。 越大的摊子,底子越要扎实。
于是我想向老爷建议。 如何适当提高部分酒的年份,如何将普通酒和高档酒分工作坊酿造,如何精品包装精品酒与一般产品区别开来。 这样才可以打入中高档市场的同时包揽中低档市场。
向老爷连连称是,经过向府内的一番交谈,再加上刚刚一路的交流,他已经十分相信我是一个经商能手了,想出来的点子不是独树一帜,就是切中要害。 他对我从戒备到友善。 现在开始还有些恭谨了,想来是想我多指点几手了。
我心想,跟向老爷地合作那是长期再长期的,当然要指点,而且要指点到位,他增幅越大。 我的广告费收成越大,而且分红也越可观。
说完了生产后,我最关心的就是销售环节。 要知道商品最重要的莫过于两个环节:生产和销售。
说实话,生产这一环节我并不怎么懂,我对于酿酒技术更是没有研究,我只能品出什么酒好,什么酒不够好,但是让我说如何经过改良将不够好的酒变成好的酒,我就只能翻白眼投降,提不出什么真正具有建设性的意见了。 但是销售环节却是可以畅说一番。 稍微改善改善地。
于是。 我看向向老爷,问道:“敢问向老爷。 如今你的酒都是通过什么渠道销售的?”
向老爷如今对我没有多少防备,想了想直接说道:“如今,我们在胡州有将近十个固定的合作伙伴,九成以上就是通过销售给他们,然后再销出去的,而另外还有一成则是基本销给附近的散户,我们有专门地伙计负责送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