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至迁看向阿默,问道:“阿默,三天的时间够吗?”
阿默胸有成竹的说道:“两天足矣。”
叶至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看向岑骥。岑骥整理了一下,继续说道:“恩科今天开榜了,状元是陆侯爷之孙陆率,榜眼是绸缎大王之子潘锦程,探花是太子少傅之子鲁敬。科举过程中发生了一个小波折,太子和安定公主冒充考生混进考场,结果被主考官发现。两人被国主禁足一个月。”
叶至迁悠悠然的听着,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可是站着的三人都知道公子越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时候,他越是苦思在想。
岑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陆家已经成功交易了,涤烟也已经探得‘迷津录’的所在了。她探问,什么时候对陆家下手。而且……”
叶至迁抬头看了一眼岑骥,他很少会说一半话的,叶至迁用眼神问道“而且什么?”
岑骥道:“而且涤烟说,那只兔子曾经劝说陆云中将‘迷津录’交给叶家。只是陆云中没有同意,而且两人似乎已经心生嫌隙了。”
“哦?具体知道她怎么劝说的吗?”
岑骥回忆着建城情报网发过来的信息,幸好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于是他将那只兔子劝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并且连那只兔子曾经交给陆云中一份东西,开口讨要五万两,被陆云中直接拒绝的事也一并说出了。
叶至迁虽然对于那只兔子的活动非常好奇,但是这边的事情更加重要,所以也就只是吩咐道:“继续密切关注。传信给涤烟,这边结束了,她再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