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们说明,我是素琴小姐入风情楼之前的一个贴身丫鬟。之后素琴小姐进了风情楼,风情楼李艳娘嫌我长的不够标致,就另用了一个丫头伺候小姐。我心下里不服气就离开了素琴小姐,转而到了这月满楼伺候这里的四位姑娘。三位公子听了我一番解释,也觉得我这个小丫头居然也有那么一点骨气实属难得,所以也就稍稍对我有了一些好感。
而当我瞎编捏造了一些关于素琴小姐不为人知的“秘闻轶事”之后,他们就简直把我当自家丫头看了。
而所谓的不为人知既可以是秘而不宣的内幕,也可以是凭空杜撰的无须有。前世看了那么多的八卦新闻,有些真有些假,有些真假参半。不管是爆料还是炒作,反正只要能够让人信就是八卦新闻存在的价值了。
而他们听了这么多的秘辛趣闻之后,作为礼尚往来,我也知道了很多我想要知道的许多。
比如说,素琴原来是燕女,是大燕琴仙子灵宛的女儿,生于大齐长于大齐,并且师承大齐乐痴音无休。因为爱慕建城士子风范,所以托身风情楼,希望能够在建城择一志同道合、情投意合的大齐才子结成锦瑟良缘。而她清高拖俗的作为更是被建城所有的士子贵胄传为佳话,甚至把她比喻成出污泥而不染的圣洁莲花。一时之间,所有建城的文人骚客都像mi蜂采mi一般纷纷停在了她这朵花上,希望这朵超凡拖俗的娇艳莲花可以为自己展瓣一二。
兴许是素琴小姐渐渐适应建城了,昨夜风情楼李艳娘传出话来,只要有拿得出手的诗词歌赋,或者是精通琴棋书画的,只要能够得到素琴小姐的青睐,就会被素琴小姐破例接见。这一道“赦令”无形中就破了皇甫松以保护为名对于素琴的禁锢。所以卢思文才会急急的难辨真假的买了一副画想献给素琴小姐,希望博卿一笑。
而据我所知,传说当中的那只俗禽是清高孤傲的,现在一般的凡文俗墨都可以送到风情楼她的面前了。怎么短短今天之内这只俗禽就性情大变了呢?仔细回想,那日在史天歌的生日聚会上,我跟她之间曾经发生过一点小cha曲,难不成她的转变是因为我?
也不对,她看史天问的眼神不一般,史天问看她的眼神也有古怪,或者她转变的目的只是为了引史天问去扑网,这可怎么办,她如果发起飙来绝对就是一只奇毒无比的母蜘蛛,所有的大虫小虫kao近她,只有被黏住,然后被吞食的份,我的史天问啊!
我顾自己在那里哀叹着我的天问,一边的卢思文可不依了。我大话说在前面,要是我拿不出让那只俗禽惊喜的东西估计我会被这三个人丢出去。琴棋书画嘛,我是一样也不懂,鉴赏古玩字画我倒是还可以,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历史人物一无所知,我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有根有据的金玉良言。那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拿得出手的诗词歌赋了,这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不过这是要转送给那只俗禽的,就得颇费我一番脑筋了。
我绝对要她喜不可制,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