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打碎那人的长生路,有不少黑衣修士顿时露出仇恨的目光,他们拿着武器将这个侏儒男人围在中间,然后一顿拳打脚踢,侏儒男人先是想要拿出平时的威势喝退他们,但他们却丝毫不惧,侏儒的凶厉反而激发出了这些黑衣修士的凶性,他们打得侏儒男连连惨叫求饶,可惜并没有人收手,他曾经的百般凌辱欺压的手下将他打得不成人形,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收手。
而我一直没有管他,我一直寻找着清单上炼丹炉、铸剑炉这样的大件宝贝,这样作恶多端的人,放出去也是危害社会,,还不如......我冷笑一声。
忽然,一群年轻的黑衣修士跪在我的身后,他们不说话,就这么跪着。
我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谁要你们这么跪着,跪久了就成了软脚虾,都给我起来!”
他们有些无措的站了起来。
我继续说道:“我并不需要跪着的奴才,而是需要并肩站立、抗下所有妄想摧毁我们信念的敌人的兄弟。
“说的好!我也想和你成为并肩作战的朋友,就是不知你这位金身佛陀给不给我这个机会,要不,你出来和我打一场,你要不死的话我就认你这个朋友,”一个声音从远山之外传来,但声音却丝毫没有逸散,反而传到耳朵里时却是愈发清晰。
一个中年男人从云中凌空踏步,他背着手站在基地上空,我沿着刚才一剑劈出来的裂口跳到半空,与他各站半边,相互对峙。
眼前这个中年人带着两片厚厚如同玻璃瓶底的眼镜,这个男人腆着肚子,身上穿着的那件洗的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掖在西裤的裤腰里,脚下踩着的一双皮鞋却擦得锃亮。
这副打扮分明是一个人民教师,甚至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七年级的语文教材。
“你是谁?”我开口问道,如临大敌。
对面那个有点秃头的男人微微一笑,他淡淡说道:“你把我家搞得一团糟却不知道主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