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点了点头说道:“此时我心中却由此想法,只是姬家除了姬天玉之外,尚有一位金仙,离大罗金仙不过一步之遥,我佛门实力却是还没有人能将他降服,我与师兄二人又不好以大欺小,免得被他人笑话!”
燃灯说道:“师叔此事却也不难!”
“恩?”
燃灯说道:“师叔你想,这姬家此时占据东部三国,我们不若就此放弃这三块,而将北方神族控制的一块受控囊中,到时姬家岂不是成了包围之势,我们在暗暗图谋,逼得他对我佛门用兵,师叔岂不是有了出手对付姬天玉的理由,到就是陆压有心救他,也要看看上神的脸色,想必他也不会为了一位金仙而与上神翻脸!”
准提暗暗点头:“此计甚妙,正是万一我佛门对神族用兵,姬家出手干预当如何?”
“师叔好糊涂,他要用兵岂不是正和我等意愿,到时师叔七宝妙树正好了解了他,加上我佛门尚有三千佛陀,岂可怕了他们不成!”
此时准提才露出笑容:“师侄说不不错,量他妖族小辈能有多少势力,正好将他渡化,方显我佛门手段,我速与师兄商议,关了道场,将三千弟子下潜下界,光大我佛门,你去吧,我必保你为三军统帅,将功抵过!”
燃灯连忙俯首:“多谢师叔提拔!”燃灯匍匐出门。
话说此时接引正在讲道,讲的jing妙之处正是天花乱坠,瑞禽起舞,众佛陀听得如痴如醉,正讲的jing华之处,接引突然停住不讲,众佛陀不知他意,正在交头接耳之时,接引突然对众佛陀说道:“方才准提圣人传过话来,我二人初入此境,占得天界,却是要参悟其中天地,圣人所约,我不能不从,故此要避过道场,尔等自可下界,为我佛门挣得一些外功,也不妄功德一场!”
众佛陀见接引此时有遣弟子之意,心中明了,正为这佛门在人间的基业,此时正好下界耍耍,岂不是比得上几年的苦修,于是说道:“原听师尊调迁!”
接引说道:“此次下界,我本不愿约束,只因我等乃是名门正派,众佛陀下界却是要多行善事,传道人间,将我佛门的教义传播广大,莫要失了面子才是!”
众佛陀说道:“是!”
接引又说道:“众佛未曾下界,难免对人间不熟,生出乱事,坏我声誉,我且派遣一人跟随你们,你们却是要听成听从他的安排才是!”
说完燃灯出列,与众人见礼,众佛却有不少人不服,你倒是为何,只因这燃灯当年乃是阐教中人,而这三千佛陀却是当年万仙阵中被接引掠夺来的,最后皈依,但是终究是截教众人,阐截两教多有间隙,其中有以多宝最为不服,这多宝乃是当年截教的大师兄,以前畏惧燃灯的三十三天,现在却是三十三天已失,多宝暗中却是要生绊子,与燃灯为难。
众人心中多怀鬼胎,表面安静,再次往人间而去。
这人间界此时倒是平静,只因三足鼎立,神族只知不是两家的对手,只能暗暗谋划,这佛门虽然得到紫川家族的支持,但是终究是一盘散沙,紫川家族又多是霸道,依附之国却是表面一套,暗中一套,多不服紫川家族调遣。
这紫川家族自从失了姬念之后,人才奇缺,人皇又是一个孤家寡人,那里有力量去统治控制区域,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正在暗暗着急,正在这时,却是有人来报,听得有许多的僧侣赶赴过来。
普罗米修斯心中大恨:自自己皈依佛门之后却是尚未得到好处,这佛门却是几次索取,心中不快,这时又有僧侣到来,也不知道要勒索什么,但是佛门势大,于是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请!”
这将士出门,只能去请,不想此行人正是三千佛门,此时的燃灯自然是以统帅自居,见来人居然只是一个小卒,不见普罗米修斯亲自来引,不由得怒发冲冠,心想:这孽畜还真当自己是人皇,我等到来,居然摆起架子来,也要让他看看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