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给他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拿着包子来到姬念身上,一点一点的塞入姬念的口中,天玉看着他吃,心中不免有些满zu,满脸的笑容,这时姬念吃着吃着却是泪流满面。
天玉问道:“念儿何苦伤心,此地离绝地已经不远,渡过这国家,就是北极,念儿当高兴才是,凭着我二人一路长行的毅力,想必世间也是无人能与我二人比这诚心了吧!”
念儿一边吃着一边哭着说道:“爹爹何苦为了我这样一个废人,长途跋涉呢,我知爹爹的功力虽失,却是有十足的把握将他赚来,只是需要的世间罢了,但是爹爹却是放弃世间的荣华,为了我尝尽世间的凄凉,遭受人间的白眼,这又是为了什么?”
姬念越说越心酸,眼泪不断地下流,天玉一边擦去他眼泪一边说道:“爹爹纵横一生,唯有对你ning亲却是永远的痛,更着让你受苦多年,这却是爹爹之过,但此事已经不可挽回,爹爹唯有将余生之中好好地照顾你,不至于让你受苦,不然爹爹心中难安,以后休得再说此话,只要爹爹在,就是踏遍世间,也会护你周全,就是要爹爹去替你勋命,爹爹也是不会皱眉头!”
这话也许说的有些过了,但是却也是真诚的父子之情,曾经有一个人说过一个荒唐的比喻,说是世界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上天给与一个机会,却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父母愿意替自己的孩子去死,但是又有多少人愿意替自己的父母去送命呢!
闲话少说,这姬念听了天玉话有些梗咽,却是呛住了,天玉连连拍他的后背,但是总不下咽,天玉连忙来到胡老头面前说道:“老伯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给完水喝,我那孩子噎住了!”
胡老头说道:“你这人却是如此麻烦,唉,算了给你!”
这胡老头确实一位好人,虽是一只破碗,却是他家中最好的一只碗了,要是换了一个人,不会用喂猫的碗都是轻的,毕竟素不相识,还是一个乞儿。
天玉正要离开,不想那几个地痞此时突然喝道:“胡老头,你好不识趣,我们此时来此收保护费,你都说自己小本生意,不成有盈余,想不到你还有钱给乞丐,却是不想在我等兄弟的地盘上混了!”
胡老头见这几个地痞发问,连忙说道:“这位大哥,小老头并不曾撒谎,确实是小本生意,我是见这人可怜,也不过是给了他一个馒头,今天就当我老头请客,这几个包子不要钱了,大哥却是可怜一下我一家几口还要仗这家小店糊口!”
“哼!”那被称作大哥人冷哼一声,脸上横肉快快鼓起,“可怜你一家几口,那谁来可怜我兄弟几人,我等几人还要靠着保护费养活呢,今天要是不把拖欠的费用给结了,兄弟们当如何?”
就有几个兄弟一把拿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砸向桌子,“轰!”的一声,却是桌子、椅子撒了一地,变成缺胳膊断腿的。
胡老头一见众人砸他的殿堂,却是急了,跪在那位那个身前说道:“砸不得,砸不得,这位大哥小老头真的没有前孝敬各位,求各位老爷大发慈悲,不要砸!”
那大哥冷哼一声:“大发慈悲,就是寺院的佛陀都要香火才能护人,没有孝敬,那里管的你,给我砸,砸到他交出费用为止!”
这却是要命啊,一个包子店,整天被逼着交保护费,就是最多的生意也是被这些恶霸给吞了,那里交的出来,胡老头哭天喊地,这几个地痞却是全然不理,砸了桌子又来砸椅子,此时却来砸他的蒸笼。
胡老头大急,一把扑在蒸笼上,死死护住,此时四周也是围了不少人,但是被这大哥双目一瞪,众人却是只能灰溜溜的走开。
那大哥见胡老头护住蒸笼,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往上一提,却是连人带蒸笼提起,就要往地上砸,这要是砸下去,可不是蒸笼那办简单,却是要命。
天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原本他不想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终究是此时因他而起,虽然是恶霸的借口,但是牵扯到自己,害的他一家不能存活,自己罪过不小,天玉连忙将把递到姬念身前,眼看着那恶霸将胡老头砸来,天玉一个纵身将他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