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珍珠旗很有灵性,要是别人摇动却是要化去多少法力,唯有天玉允许的人方能轻松摇动这珍珠旗,此时白娘子受了天玉应允,将珍珠旗摇动,但觉得此旗突然发出一阵青光,旗面上突然凝聚成一颗血珠,霎时间,jing血犹如水龙头一般直往外冒。
这血珠却是喷出无数的鲜血来,这血乃是天地所有,何故天地也会有血,当年天地未开之时,却是有一团红雾满布四周,元灵就将此团红雾收集,凝聚成这颗血珠,却是人血一般,所有称为天地之血!
这血原是天地的污染之物,正好与佛门想冲,普照而下的佛光那里挡得住这血,但见的血水所过之处,佛光处处避让,如何与这血光争锋,那神将此时更是被血光困住,那里u得出来。
这许仙却是一个迂腐之人,此时见神将被血水困住,生命垂危,又在那里苦苦挣扎,有被这血水吞没的趋势,心中不忍,对白素贞说道:“娘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神官与我等有无仇隙,不若将他放了,也是我等善念一场!”
天玉没有想到这许仙居然如此迂腐,还为这敌人求情,又见这白娘子此时居然正要听从许仙的话,要停下来,这还了得,大家岂不是一场白忙,连忙想小青会意。
这小青也是八面玲珑之人,知道姐姐却是一位心慈之人,又容易听从许仙叫唤,此时却是还要自己做一场恶人,见天玉眨眼,当即会意,一把夺过白娘子手中的珍珠旗,娇喝道:“哪能便宜了他,定要他做旗下之鬼!”
这小青乃是一个狠人,将那珍珠旗连连摇动,但觉得此时这血水居然泛起千层波浪,在那神将四周形成一个漩涡,那神将一声惨叫,顿时被血水吞没,却是一个对法海提的信的时间都没有,就此消散。
也亏的如此,这才使得天玉有了时间布下一阵,将这雷峰塔爆裂。
就在刚才那神将动用雷峰塔jin忌时,天玉已经将这塔看的分明,此塔却有八面,塔顶有一个珠子镇压,那佛光正是这珠子所发,天玉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塔却是暗合八卦,又用舍利镇住八方,要破这塔却是要布一个四象阵才是!”
这八卦分为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位,而四象却是只有太阴、太阳、少阴、少阳四位,天玉在东、西、南、北各设一位,白蛇、青蛇占据太阴、少阴两位,自己与飞熊占据太阳、少阳两位镇住阵脚。
天玉对白蛇和青蛇说道:“我数三下,你二人同时攻击这塔顶的舍利,之后我四人同时镇住八卦远转,那是塔门自开,我等就此冲出去!”
众人点了点头,天玉开始数数,等天玉三字刚且说出,却见的一道青光与一道白光冲天而起,那塔顶的舍利一见却是妖气侵袭,却是降下佛光阻挡,双方力量却是拼的不相上下。
天玉见此,知道要是在这般下去,难保法海突然发难,连忙对小青说道:“快摇珍珠旗,定要破了着舍利!”
小青会意,连忙将手中的珍珠旗摇动,突然一道混沌之气射出,就如一道利箭一般,直接射向舍利,“砰!”的一声,舍利化作无数的碎片,却是将雷峰塔的塔顶射了一个大窟窿!
天玉没有想到这塔顶一碎,塔内的八卦居然自动失效,他们大开天玉眼疾手快,背着姬念跳了出去,那白素贞也是拉着许仙跳了出去,出来最迟却是天玉的徒弟飞熊。
那雷峰塔乃是法海的本命法宝,就在小青与白娘子与塔内的舍利激斗时,他已经察觉,正要出手,不想天玉机灵,将珍珠旗祭起,将舍利击碎,这舍利乃是法海多少年苦修所得,原本想将这青、白两蛇炼化,吸入舍利中。
却是因为这许仙乃是十世善人,佛门千方百计想将他渡来,充作佛门的功德,所以一直不忍出手,想不到今天却是自己的舍利都被击碎,气急攻心,闷吐鲜血。
就在这时见天玉几人分别从雷峰塔中跳出,法海一见顿时气急,满脸通红对着天玉说道:“好妖孽,本法师确实不忍加害与你,你却是毁我法宝,绕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