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青色的利剑就如飞熊刺去,飞熊见得他的剑来的凶猛,连忙拔出自己的堪卢抵挡,:“当!”的一声,飞熊的功力不济,那里是她的对手,但觉得双手发麻,失了劲道,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心中想到:“不若将他引到师尊那里,师尊自会出手,相比师尊的武技不会弱了他!”
飞熊想到这里,对着她坐了一个鬼脸:“臭娘们,小爷不和你玩了!”飞熊一边说一边往塔的下层追去,小青那里受得了他的挑du,气的秀目直瞪,俏脸通红,娇喝一声:“那里走!”也就追了上去。
那病夫一见小青追去,心中有些不妥,对白衣女子说道:“娘子,小青此时去追一个孩子,万一误伤,有违修行之道,还要娘子去劝回才是!”
不想这时白衣女子却是呆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病夫退了他几下,这才醒悟,突然兴奋对他说道:“夫君我们有救了!我们的劫难却是满了!”
那病夫不知道白衣女子的兴奋劲,一脸呆像,白衣女子也不好解释,对他说道:“此事等一下在说,还要夫君在此地拾掇拾掇,我且去追小青,将贵人迎上来!”
那男子只好答应,白衣女子一见,急忙整理一i身上的衣裳,往塔的下层追去!
话说小青一路追着飞熊,不想这飞熊虽是孩子倒是灵活,或东或西,或左或右,飘忽不定,那里捉得住他,这塔内又不好施展法术,飞熊见得楼梯,将身一座,就如滑梯一般,嗖!的一声早就到了塔底。
六层高塔,上来时却是花费了不少时间,不想下来不过是眨眼之见,小青虽然有些法力,但是却不好施展,只好一步一步的下的楼梯,那里是飞熊如泥鳅一般的速度,早就拉了距离,顿时大怒,口中大喝:“好破孩,要让我捉住,非要你尝尝我姑奶奶的手段!”
飞熊一如底层就大叫:“师尊救命!那里有一个娘们要生吞弟子!”
天玉睁眼笑道:“想是你有闯祸了,等下下来师尊为你解释就是!”
话音刚落,正有一位青衣女子追了下来,手提青峰剑,满脸怒气,此时一见天玉顿时大怒,也不是说话,居然往天玉刺来,天玉刚想解释,想不到此女子居然如此无礼,往自己杀来。
天玉一惊,连忙将身避过,右手早就夹住了她的青锋剑,解释道:“这位姑娘,想是我弟子与姑娘有什么误会,还请姑娘手下留情,我为赔礼就是!”
此时小青早就气急:“那里要你的赔礼!”突然远转玄功,此时的天玉早就没有功力,但觉得手上发麻,手指居然被弹开,小青一见大喜,收回青锋剑,再出往天玉的心窝刺去,天玉惊得冷汗直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一个白衣身子挡住了青锋剑,将手一弹,那青锋剑早就掉落在地,那白衣人娇喝道:“小青还不住手!”
小青大怒:“姐姐,明明是那破孩不好,姐姐为何拦我!”气得他拾了剑转身往塔顶跑去。
白衣女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转身来突然看着天玉发呆口中喃喃道:“这面相却是有些面善!”
天玉见着女子叫那青衣女子叫小青,又见他是一身白衣,知道此时必是白素贞无疑,只是心中疑惑,传说不是说他皈依佛门了吗,怎么还在这塔里,想是传说有些误传。
但是飞熊闯祸,天玉不能不维护,于是做了一个稽首:“这位莫非是白素贞,白娘娘了,我弟子多有不是,致使得罪小青姑娘,还要白娘娘解释一二,方能破除误会!”
白素贞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刚才小青也有不对,我且问你,你徒弟手中的可是堪卢剑!”
天玉不解,怎么他说起这剑,看他有些着急,于是点头道:“不错,正是上古凶器堪卢!娘娘怎么会对这剑感兴趣!”
白素贞连忙说道:“道兄不要着急,只因当年在女娲宫听道,女娲娘娘曾有点化,我这一生方有遇着堪卢,方有出头之时,刚才一见这小孩使剑,这才急急忙忙追了出来!”
天玉有些不解:“我听闻娘娘乃黎山老母的弟子,却是何时在女娲宫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