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部星君听完火德星君的话,却是突然醒悟,他是听得世间证得神位的人还有一位,于是就想到这位师叔自然有能力证上神,即使证得下神也是不错,现在与他搞好关系,倒是他证得神位,要他提拔一下自己,自己岂不是有机缘证得大罗金仙,倒是穿越各界,逍遥自在!
雷部星君主意打定,正在这时,突然有童子出来说道:“各位星君,妖师请你等进去,又要事要商!”
火德星君脾气暴躁:“童子,有何事你可知道?”
那童子说道:“妖师的事我怎会知道!”
火德星君顿时大怒,正要打他,水德星君却是一把将他拿住:“他不过是一童子岂会知道其中之事,你却是又要发火爆脾气了!”
那童子见水德星君就自己,不免的心生感激,众星君在童子的带领下来到洞府,见此时妖师和天玉正坐在云床,谈笑风生,众人连忙参拜:“妖师在上,弟子参拜!”
鲲鹏抬抬说道:“你们免礼吧,一旁坐下!”
此时洞府之中虽然宽敞,却是没有一凳一椅,众星君已经习惯了,往日听道时也是席地而坐,于是就将自己的双腿一盘,坐落在地上,鲲鹏说道:“此次叫你们来,正是因为佛门当道,我妖族生灵却是苦受欺凌,多有灭族之灾,你等在我妖界修炼多年,此时正是出山之时,妖族复兴却是要落在你等身上!”
这时雷部星君问道:“莫非妖师要与我等共打这妖族的江山?”
鲲鹏说道:“非也!我是上神,此乃仙界之事,我不好插手,不然会落得一个以大欺小的罪名,不过正好我师弟应劫而生,要征得大天道,身负姬家与妖族中兴之责,你等下山,正好辅助他!”
那火德星君脾气暴躁,那里肯依,暴跳着说道:“妖师说的岂不是晃骗我们,这小子不过是一金仙之体,不过仗着自己身上的两件法宝,佛门之中有圣人两人,这小子岂是对手,我等出山岂不是去送死,何来中兴妖族之说!”
妖师听闻大怒,一眼瞪着他说道:“莫不是你连我的话都不停了!”
那火德星君见鲲鹏发怒,当即吓得差点瘫倒在地,但是他到底粗中有细,突然想到一事,于是说道:“要是不要动怒,我等众星君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是却有一事要报于妖师,当时与师叔一战,他用其法宝毁我等诸天星幡,像我等不过一件星幡,此时没了法宝,岂不是失了牙的老虎,就如赤手空拳的壮汉与狼群搏斗,想必妖师也不会急着要我等去送死佛门!”
他这样说却是有些道理,没有了法宝这么打架啊,这仙道打架讲究的一是自身的功力,二便是法宝,一件出众的法宝抵得上万年的苦修,就像天玉一般,珍珠旗到手,同等级别,虽不敢说天下无敌,却是至少可以立于不败。
这事鲲鹏望向天玉,天玉笑着对众星君说道:“我因被佛门追杀,这才误入此界,不分因由与各位贤侄大打出手,却是吾之过,又将各位法宝毁去真是错上加错,但是常言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各位星君的星幡不过一件赝品,正好着正品却是被我机缘之下所得,我就将这些真品送给各位,就当我与大家的见面礼,免得各位贤侄说我当长辈的小气!”
天玉说完,往存储介质中一m,却是m出一把幡旗,形形色色,每一面旗帜中心多是镶着一颗斗大的珠子,漆面上画的更是代表周天星斗的原身,个个凶狠,獠牙咧嘴,正是这些星君的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