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吒说道:“爹爹说的不错,祭台正在城外旷郊之处,甚是好找,这姬家有什么能耐,像是凭我二人必能将他抢回,也好在师伯面前邀功,免不了将来受些香火!”
两人计议已定,决定今晚动手,有事话长,无事话短,金乌西落,东升,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此时正是天高月黑,杀人放火。李靖父子见此时万籁俱静,正能避过众人的耳目。
父子二人来到祭坛处,只见此时姬念正在祭坛上认真持法,不厌其烦的重复法术,却是没有注意到李靖父子的到来。
那李靖一见心中大喜,还倒是免不了一场大战,想不到如此容易,却是化作一阵狂风,将那草人掠走,那姬念居然还是没有主意,还倒是这是法术正途,真该如此。
李靖父子见抢的草人,连忙往回敢,不想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前方又是一个祭坛,只见此时姬念还是在祭坛上刑法,那祭坛上还是矗立一尊草人,上书燃灯道人,正是自己师尊的名讳。
李靖父子大急,莫不是这草人无用,却是可以再立一人,两人不由分说,再次将这尊草人抢了,正要逃u,那尊草人乃是耸立在那里,这父子两人也不知道抢了多少草人,只见那草人那里,只是手上的却是已经放不下了。
两人大急,李靖说道:“不若我二人将这祭坛拆了,看他还能如此迅速的再建一座不成!”
木吒点头,两人急忙将手中的草人扔在地上,祭出自己的法宝拆除祭坛,冷不防此时突然从地上钻出一只松鼠,将其中的一尊草人一捧,消失在四周。
木吒机警,一见此事,叫道:“爹爹不好了,我俩中计了,那原先那个草人却是正确的,这些草人不过是姬家的幻术!”
木吒刚才说完,四周那里还有祭坛,却是一片荒芜之地,这祭坛却是姬浩用七十二般变化化出,那里有什么事物,正是要父子两人将草人扔在一处,慌怕这二人铤而走险,将草人拆了,却是功亏一篑。
父子两人急忙回头去追,只见此时姬浩却是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对着两人喝道:“李靖!当年我大闹天宫之时,你却是追的我好惨,杀了我多少徒子徒孙,今ri你父子别想活着离开!”
李靖父子这才认出原来是当年的孙猴子,不由得心中胆怯,知道当年他的威风,姬浩那里与他两人父子多说,手中的神灵棍一挥,攻了过去。
木吒两忙用见架住,不想这姬浩的棍重,力道又大,咔嚓,手中的剑早就断了两截,姬浩的棍子趋势不停,正中木吒的天灵盖,却是打得脑浆迸出,死于非命,元神慌慌张张的逃了出来,不想这神灵棍中污血,正是这元神的克星。
就见得血光一闪,将元神摄入其中,吞噬在棍中。李靖一见姬浩杀了木吒,顿时大怒:“好孽障,杀我儿子,拿命来!”
李靖身为托塔天王,手中的宝塔祭出,在半空中突然变成大山一座,往姬浩压来。姬浩就是接引的五指山都压过,岂会惧这法术,冷笑一声:“雕虫小技!长!”
这神灵棍比他的金箍棒也不多让,姬浩将棍子往地上一插,这棍子突然变长变粗,直往宝塔顶去,“砰!”的一声,却是宝塔被棍子定住,姬浩大喝一声:“碎!”
这棍子的顶部突然闪烁出一阵煞气,却是将宝塔搅得粉碎!
这李靖原本就法术不行,靠的就是手中的宝塔耀武扬威,此时宝塔已碎,那里还有什么能力,正要借遁术逃走,不想此时孔雀突然飞来,比他的遁术还有快上少许,尖嘴一叼,将他吞如腹中,可怜当年赫赫有名的将领此时都是形影俱灭!
姬浩见杀了两人,就将草人设立祭台,姬念又拜五日,将幅书拜一个遍,此时正是午时三刻,姬浩手持小弓,对着燃灯的有目射去。
这燃灯此时还是呼呼大睡,那小箭射入右目不过哼了一声,那右目已经碎裂,之后又是左目,突然挺立坐起,大叫一声,但见的ing口处有了一个大洞,血流不止。
元神晃晃荡荡的出来,突然半空中一片红霞,将这元神掠去,消散在四周!